知青点又来了新知青,又有一个女知青很烦人,不过被我踹到地上就不敢烦我了。
等八月家属院建成了,就来信告诉我。我就带着吉吉去看看。
写完折好。
“娘,我给东哥写了回信。我这去公社寄信啊!”
“快去快回啊!”
“知道了,等我回来做午饭。”
许多多喊吉吉关院门,她往公社走。
到了公社邮局,买了信封,邮票借了邮局的胶水粘好。
寄完信,想了想,许多多又买了两板邮票,五个信封,和一沓信纸。
人家周齐东写的信都是部队专用的信纸,她回信的信纸是从许婷的写字本撕下了一张写的。
这该死的面子啊!必须买信纸。她知道将来邮票很值钱,被拍出来高价。但是她不知道哪张邮票值钱啊!就买两板吧!广撒网,不值钱也不贬值不是。
许多多走出邮寄,就看见很多人,绑着手,被往前拽着走。许多多在人群中看见了他们大队住在牛棚里的四个人。
许多多听着大家对他们的批斗,实在不忍心看下去。转身回了家。
……
夜晚。许婷和小猴子呼呼大睡。
许多多轻声轻脚的走出家,直奔牛棚。
往里望去。少了一个人呢?
女大夫的被是打开铺在床上的,应该是回来的,人呢?
许多多散出异能,这周围没有看见女大夫。
糟了。
许多多直奔河边。
上次女大夫为什么那么巧合出现在河边,估计是有轻生的打算了。
许多多刚来到河边,
“扑通。”
借着月光,看见河边跳下去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许多多来到岸边,没有听见任何挣扎喊叫的声音。想了想,放出异能,河底的水草疯长,不多时,送到岸边一个草人。
借着月光,许多多看到是那个女大夫,许多多撤掉异能,上前给女大夫做心肺复苏。
“呕……。”
女大夫吐出了水,恢复了呼吸。
“咳咳咳。”
“你为什么救我。”
“亏你还是个医生,你不知道人生命就一条吗?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总有希望的。”
“你不明白我的痛苦,就因为,因为我不从他,他就把我和我丈夫打成了反·革命,现在每隔几天就把我们弄到公社去批斗。我真的是受够了。受够了。呜呜呜。”
“你告诉我是谁,我找他的小辫子,匿名写他的大字报给你报仇。”
许多多拍着女大夫的后背。
“王安生。公社的主任。”
“知道了,你能站起来吗?水凉你的赶紧回去换衣服,要不着凉了。”
“能。”
“给,吃了甜甜嘴。等我好消息。”
许多多从空间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放到女大夫手里。
“等等,丫头,我叫白丽霞。我丈夫叫庄子辉。我们俩住在医院后边的胡同的第一家。我家门口有一棵大槐树,很好找。
我家院子里有个石凳,石凳和槐树中间,我埋下了医书和一点钱。事无论成不成,这些都是你的了。给你总比落到不知名的人手里强。”
“哈哈,那还是我便宜了。白姨,赶紧回去吧!”
“好。”
许多多目送白丽霞走远。快速奔跑回了家。
如果白丽霞还要投河自尽,她把她送回牛棚也没有用。好言难劝要死得鬼。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