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此可见,他身后的那位秦王,也是个混不吝的跋扈鲁莽之人。
而在皇子中,这样的性子竟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而且还能领西北兵权,与太子分庭抗争,可见他母妃丽贵妃的确是深受陛下喜爱,可谓是宠冠六宫了。
谢晚吟敛下心神,点了点头,“三弟,听闻你今日一早刚从西北军营赶回京都,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沈景逸的眼底,露出一抹自认风流不羁的笑容,“没想到,大嫂嫂这么善解人意。”
“怪不得大哥,能这么快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了!”
谢晚吟话锋一转,“只是三弟一年未归家,姨娘一直在府里翘首以盼,三弟寿宴结束后,可要快点回去看望她呀!”
沈景逸刚才还倨傲得意的神色,瞬间黯然了下来,这才正视眼前笑意盈盈的妩媚女子。
他竟一时分不清,她到底是为他好,还是在冷嘲热讽他,离家一年,回了京都竟不回宁远侯府拜见长辈,和生养自己的姨娘,还敢纵马吓人。
直到看到沈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才确信这位丞相府乡下庄子长大的,不受宠的庶女是在讥讽他不恪守孝义。
这时刚才还在围观看戏的众人,突然发出一阵惊呼声。
“哇,好漂亮的衣服啊!”
几个年轻的世家小姐聚在一起,叽叽咋咋的议论起来,“那是锦绣坊,刚出的最新款吗?”
“我还从未见过呢!”
另一人哀声叹气道:“唉,别看了,肯定又是仅此一件,不过真的好闪啊!”
沈思语以为其他人是在说她身上这件,锦绣坊刚出的,独一无二的缠枝暗云缎面百褶裙,她眼神闪烁了下,芷音和芷画赶紧过来,帮她整理衣衫。
惊叹声此起彼伏,沈思语这才发觉不对劲,猛地回头,只见沈安然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衣服,从马车上刚刚走下来。
衣服虽也是用了金贵的蜀锦面料,但是却不足为奇。
最为让人惊叹的是,衣服剪裁得体,裙摆直到束起的腰身处,都点缀着蝶恋花。
而最为巧妙的是,衣服上的蝴蝶不是整个绣上去的,每一只蝴蝶中间,还都绣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行走间,那裙摆就像活起来似的,像一个个欲振翅高飞的蝴蝶,还依依不舍地贪念中间那朵娇颜的花朵。
沈思语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僵着一张脸,但是藏在广袖下的双手,修剪精致的指甲狠狠嵌进了肉里。
沈安然从未像今日这般高兴,一扫这几日的阴霾,明媚的小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仿佛整个天地都变得色彩斑斓了起来。
她兴高采烈低蹦到德安长公主面前,撒娇道:“祖母,您看我的衣服好看吗?”
德安长公主也是第一次见这样款式的衣服,新奇道:“好看,然儿这是在哪定做的,祖母还从未见过呢。”
沈安然亲昵地挽着谢晚吟,娇俏道:“是大嫂嫂帮我做的,谢谢大嫂嫂,我好喜欢啊!”
“哦?”德安长公主微微诧异,“晚吟竟还会做衣服?”
谢晚吟趁机说道:“祖母说笑了,我只是会画些样式,做的话,还是我嫁妆铺子玲珑阁里的绣娘做出来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