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宗主彻底撒手不管了。
姜玳这边儿过了两三天自由自在的日子,突然接到了一个纸鹤传音。
“您好前辈,我是问仙宗外门弟子贾建业,也是帮红叶镇发布任务的人,很感谢前辈愿意出手帮助红叶镇,原本我们该在红叶镇恭候前辈的到来,但最近两天红叶镇的情况愈发严重,具体情况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劳请前辈尽快赶来,弟子替红叶镇镇民感谢前辈的大恩大德。”
传音只有几句,对方的语气很恭敬,但也难掩着急。
姜玳立马开始自醒。
虽然她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避免和师尊见面,但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就要对红叶镇的人负责,想拖延时间,可以等到解决了红叶镇的麻烦再说,现在浪费时间,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姜玳收了移动庭院,拿出鳞光剑,御剑飞行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红叶镇赶去。
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清岱愣了一秒,这才急忙跟了上去。
虽然姜玳现在的修为和他比起来是天差地别,但清岱总害怕把姜玳给跟丢了,不过跟着跟着,就发现了不对。
“那把剑…怎么感觉好熟悉?”
清岱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可奇怪的是,他虽然感觉那把剑很熟悉,却又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那把剑,要知道,修士的记忆可是很好的,堪称过目不忘,所以这种感觉来的十分奇怪。
但随着姜玳一直赶路,连晚上也没有停下休息后,清岱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只顾着心疼姜玳。
姜玳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到两天,就距离红叶镇很近了,不过这时候,她却停下来休息了,这是一个聪明的想法,在不知道红叶镇的任务到底有多危险之前,必须要提前休息好了,才能全力以赴的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第二天一早,精神饱满的姜玳又开始赶路,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地图上标志的红叶镇。
可站在镇口,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市,姜玳实在是不知道这红叶镇有哪里不对,于是想了想之后,姜玳按照之前纸鹤上的气息找了过去,最终成功在镇长家和那位问仙宗外门弟子贾建业汇合。
“前辈竟然这么年轻!”
贾建业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年,虽然长的一般,但眉目开朗,一看就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少年侠士。
姜玳笑了笑,避而不谈年龄问题,转而道:
“不必叫我前辈,我们是同门,你可以喊我师姐,对了,这红叶镇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刚才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难道要等到晚上,才能听到那诡异的婴儿啼哭声?”
姜玳还记得,这红叶镇的调查任务,便是弄清楚镇上半夜惊现婴儿啼哭声的具体缘由。
贾建业面色一肃,正色道:
“前…师姐既然问了,那师弟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也是一个月前路过红叶镇上,才发现的不对,当时我在红叶镇上住的低音,便在半夜时分听到了婴儿哭泣声,因为并没有感觉到异常的气息,所以一开始只以为是谁家的小孩半夜哭闹了,谁知道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都听到了哭声……”
说着,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时候我还是没发现不对,只觉得这孩子的父母不太会照看孩子,才让孩子每天就哭,于是便想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谁知道到了哭声响起的地方后,那声音却突然消失了,再看四周,竟荒无人烟,根本没有人家居住,更别说有年幼的孩子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到了红叶镇的镇长询问,这才知道,这半夜的婴孩啼哭声,竟然已经持续了大半月!”
“镇民们也曾寻找过源头,甚至彻夜在声音传出的地方值守,可奇怪的啼哭声按时响起,位置却从来没找到过,后来见除了哭声之外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镇民们便不再管了。”
“我见镇民们没有危险,便准备离开,谁知道临走时偶然见到了镇长的母亲。”
“老人家说,她睡觉时浅眠,半夜总被那婴孩啼哭声吵醒,长期下来患上了头疼症不说,身体状况还越来越差,有时候恍恍惚惚间,似乎还看到有婴儿模样的怪物要取她的性命。”
“原本我以为她口中说的婴儿怪物只是头疼时产生的幻觉,谁知道我好心用灵气帮她检查身体的时候,竟发现她体内有一丝阴气……”
阴气一出现,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贾建业知道自己这个炼气小修士搞不定,于是急忙联系宗门,因为红叶镇在问仙宗的管辖范围内,于是问仙宗出了五块灵石,帮贾建业发布了任务。
至于姜玳一个筑基期为什么能接这种可能和鬼修有关的任务,原因有三个。
一是这个任务只是个探查任务,不是让姜玳和人拼命,二是万象界内鬼修稀少不说,还一般只居住在阴气弥漫的幽冥之地,很少外出,而且外面灵气太多也不适合他们久待,第三是因为……
如果真的有鬼修从幽冥之地出来,费了劲的消耗阴气抵挡灵气,只为了每天晚上在偏僻的红叶镇弄个婴儿啼哭声吓人,甚至就连一个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太太都弄不死的话,那这鬼修肯定是疯了!
于是综合因素之下,这任务就变成筑基期修士的任务了。
前因姜玳是知道了,但之前贾建业不是还纸鹤传音了吗?
“那你之前说红叶镇的情况更严重了,是怎么回事儿?”姜玳问。
一想到这个,贾建业的面色又严肃了几分。
“那是因为,之前那个婴孩啼哭声,只是吵人了一些,却并没有取人性命,可如今,它已经开始杀人了!”
想到来到镇长家里后,看到的奇怪氛围,姜玳福灵心至,“是镇长的母亲去世了?”
谁知道,贾建业竟摇了摇头。
“不,死的不是那位老人家,而是镇长才三岁的儿子!”
因为是小孩,所以死了也不能大操大办,只能低调的挖个坑埋了,因此这件事情除了镇长一家之外,也就只有这个一直住在镇长家的贾建业知道了。
而且……
贾建业又道:
“那孩子就死在家里,当时我们中间只隔了几个房间而已,但我却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就连伺候小孩的乳母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一早,像往常一样准备唤孩子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孩子已经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我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检查了孩子的尸身,看起来似乎是心悸而死,但他的体内有残留的阴气,再加上七窍流出来的血太过诡异,明显不对。”
“孩子的母亲因此受到了刺激,开始变得疯疯癫癫,虽然镇长一家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们肯定是怪我这个修士没能保护好孩子,可我能力有限,除了这些实在是看不出其他东西,所以只能发信催一催师姐了。”
而今天,正是那孩子死去的第六天,明天晚上,就是孩子的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