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为难那个贪恋他美色的人类,怎么说有几面之缘,自己该露和不该露的都让那色女看见了。
去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帮上忙的事。
可等到达地方,他就看见尘以川用他们寒水珠救人的画面,气得他差点就现出原形了。
还好想到自己大仇未报。
他硬生生忍下来,心里却在滴血:暴殄天物啊,那个死人类居然拿他们寒水珠救入魔的人。
寒水珠是这样用的吗?
是这样用的吗?
不满归不满,他可不能露出破绽,如今知道寒水珠的下落,下次可以直接找当事人要。
或许回来的几率有点小。
但还是得试一试。
零宣也是作死,连少主眉毛都敢烧没的色女都去招惹,这下好了,被人废了金丹不说。
还弄得半死不活。
就是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陆瑾年可以说是修真界最有实力的,居然暗恋自己师侄?
这太恐怖了。
赫枷如愿见到昔日嚣张之人:“你这个狼狈的模样,都让我提不起报仇的兴趣?”
没错。
当初就是零宣来他们人鱼族挑衅,好像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导致他们一下没看住寒水珠。
寒水珠就直接离家出走。
最后,辗转到了人界,落入尘以川手上。
“你有事?”自从知道自己唯一女徒儿的遭遇,他整个人变得半死不活,没有一丁点情绪。
金丹被废都没有让他如此堕落。
看来他不是一个好人,却是一个好师傅,起码他在得知是钟离海棠导致徒儿的遭遇。
他是第一时间冲去讨公道。
“……”见他如此堕落,赫枷心中的仇恨化解不少:“本来我费尽心机混进你们修真界。”
“就是为了你当初挑衅,让我们至宝丢失,可现如今见你半死不活,没有报复的欲望。”
“那你滚?”
赫枷:“……”这人怎么回事?自己放下仇恨。
他是一点不领情?
为了一个名声不堪的徒弟至于吗?
没有仇可以报,至宝也被人吞下去了,她身边那么多男人,自己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
何况是说两句话?
更让他想不到的在后面,北玄澜神色异常看着他:“你弄进来的锦鲤,他好像又疯了。”
一句又疯了。
整得他有些精神失常。
于是。
他忽略北玄澜眼底的异样,不得不前往地牢,就在他踏入的瞬间,明白少主的异样从何而来。
锦鲤是疯了。
不过是另外一种的疯。
他没有像之前那般披头散发,不过在看见赫枷的时候,眼眸稍微眯起,露出玩味笑容。
“我的身份好玩吗?小鱼?”
“?”诧异于他清醒叫出自己名字,赫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是……已经疯了吗?”
“疯?”
锦鲤嘴角扬起。
随后,告诉他一个炸裂的消息:“我们锦鲤一族天生有很强治疗能力,什么疯病能缠上我?”
“那你……”赫枷有不好的预感。
“听说,人鱼族的族长是人鱼族最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