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们让我说,我就从叶伯伯你讲的这句话说起吧。你们那边真的是言者无罪么,如果言者无罪的话,57年那几百万右派是从哪儿来的呢?没有了言论自由,久而久之人的思想也就会固化,失去想象力,没有了想象力,工作和生活中也就没有了创造力。再加上你们那边吃的是大锅饭,农村还稍微好点,还有个工分上的差别;但是工厂和机关单位里呢,干得多与干得少一个样,干得好与干得坏一个样,努力工作的比不上拍领导马屁的,到头来大家都混日子,谁还会有认真干事儿的动力啊?”
“我要说的第二点就是,你们的政府管得太宽了。”
“嗯?什么叫政府管得太宽了啊?人民政府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几个老军头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徐子杰。
“对呀,人民政府为人民服务,可是服务和管理是两码事好不好。政府该干的事情是制定完善的法律法规并且通过相应的执法体系有效地执行,为广大人民群众创造一个安全稳定的创业环境和生活环境。经济发展本来就有它自身的内在规律,政府只需要制定国家的整体产业规划和税收政策就行了,用得着去管农民家里面养几头猪,多余的鸡蛋卖不卖这些事情吗?”
“我记得我曾经给叶伯伯你们几个说过,资本的天性就是追求利润,要想产生利润资本就必须具备流动性。而你们搞的那个统购统销政策,制定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连每家工厂生产什么产品,每个居民每个月吃几两肉都限制死了,生产和市场需求完全脱节,不好卖的产品大量积压,居民真正需要的东西又买不到,资本还流动个屁啊!”
“什么都想管,什么都管不好,还一天到晚讲意识形态,搞阶级斗争,人为地制造城乡差别,限制人口流动,一旦人口和资本都失去了流动性,整个社会就会变成一潭死水。像这样用政治思维去搞经济,这经济能发展得起来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