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和老谢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不敢再问多余的问题,匆匆忙忙填饱了肚子后,就回到驾驶室替换徐子杰,徐子杰也很爽快地让出了位子。他刚才之所以要主动提出担任飞行员,一方面是想体验一下这款经典老飞机的驾驶感觉,一方面也真心想让两位飞行员吃点暖和东西,顺带着休息一下。但相对于他驾驶过的波音737和“鹞式”等先进飞机来说,安-2运输机实在是太简陋了,就好比是劳斯莱斯轿车和农用手扶拖拉机的差别,他飞了半个多小时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新鲜感。
下午四点多钟,经历了足足7个多小时的漫长煎熬,安-2运输机终于抵达了天堂市的萧山军用机场。一下飞机,徐子杰就找地方给王越打了个电话,让他开车到机场来接自己一行四人。他已经和其他三个人商量好了,明天改坐火车回花都。虽然坐火车在路上耗费的时间会多一些,但这大冷天的坐没有空调的运输机,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挂完电话后,一行人来到了飞行员休息室。徐子杰告诉老孙和老谢,自己这拨人打算在天堂市换乘火车,明天就不和他们一起飞回花都了。
“许参谋,你们怎么就突然改主意了呢?坐火车可比飞机慢多了,这边晚上休息的地方都给你们安排好了,我还说等会儿先带你们去体验一下我们飞行员的空勤伙食呢,这伙食标准可比你们陆军的高多了哟”,老谢出言挽留到。
“谢大哥,孙大哥,多谢你们二位了。说老实话,这大冬天的坐飞机实在是太遭罪了,我们这儿还有一位女同志,万一要是冻坏了,我可没法儿向她家里人交代。”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在天堂市这边还有一帮朋友,也好久没见过面了,正好一块吃顿饭聚一下。他们已经过来接我们了,我们等会儿就跟他们的车走,你们二位明天一路保重,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
“嗨,你看这事儿闹的,我们俩还说晚上好好跟你聊聊呢,你这么年轻就能驾驶那么多的机种,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孙大哥你太过奖了,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无非就是接触不同机种的机会比较多,学习能力比一般人强一点儿而已。你们二位都是老飞行员了,不用我说也该知道,其实开飞机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只要熟悉了一两种先进机型的操控原理,再驾驶其他的飞机也就一通百通了。”
“许参谋你这话可太打击人了啊!我们哥俩从航空学校毕业分到现在的部队,到现在为止就只驾驶过安-2,哪儿有什么机会去熟悉什么先进机型啊!我们有几个老同学被分配到战斗机飞行大队,一说起他们开的歼-6来就得意得不得了,可没少让我们受气”。老孙气鼓鼓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