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麟与主犯在旋转升降梯内的激烈交锋,让整个地下空间都弥漫着紧张与危险的气息。就在两人拳风腿影交错之时,主犯瞅准一个间隙,猛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刹那间,一阵低沉的轰鸣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地下实验室开始剧烈摇晃,灯光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
“不好,他启动自毁程序了!”徐麟心中一凛,深知此刻的危险已呈指数级上升。他顾不上与主犯的缠斗,转身朝着来时的通道奔去,身后主犯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笑声在颤抖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通道内弥漫着尘土,墙壁上的砖石簌簌掉落,徐麟凭借着记忆和敏捷的身手,在这混乱中左冲右突。一路上,不时有断裂的钢梁横亘在前,他或是侧身闪过,或是借力一跃,惊险万分地避开一道道障碍。
当他奔至一处岔路口时,隐约听到一阵微弱的哭声。徐麟脚步一顿,这声音在一片嘈杂中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揪心。他来不及多想,顺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只见一间被炸开半边的密室里,摆放着几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充盈着奇异的液体,而其中一个容器已出现裂缝,里面的液体正汩汩外流,一个婴儿在里面挥舞着小手,哭得声嘶力竭。
徐麟的心猛地揪紧,他顾不上周围愈发剧烈的震动,冲向那婴儿培育舱。舱体上布满了各种复杂的线路和不知名的符号,那些符号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在诉说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徐麟心急如焚,双手在舱体上摸索,试图找到开启的机关,可慌乱之中,一时竟摸不着头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主犯的怒吼:“你救不了他,这里所有人都得陪葬!”徐麟回头,见主犯满脸狰狞,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朝着他扑来。徐麟侧身一闪,顺手操起地上的一根铁棍,与主犯再次对峙起来。
主犯挥舞着匕首,疯狂地刺向徐麟,徐麟一边格挡,一边留意着婴儿培育舱的情况。几招过后,徐麟瞅准主犯的一个破绽,一棍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哐当”落地。主犯吃痛,却并未退缩,反而合身扑向徐麟,妄图用最后的蛮力将他制服。
徐麟岂能让他得逞,用力将主犯甩开,转身再次扑向培育舱。此时,舱体的裂缝越来越大,液体已经漫到了婴儿的脖颈处,婴儿的哭声愈发微弱,小脸憋得通红。徐麟的额头满是汗珠,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他在舱体侧面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卡槽,像是关键所在。
他环顾四周,看到地上有一块闪烁着微光的芯片,像是从旁边某个仪器上震落下来的。徐麟来不及细想,捡起芯片,插入卡槽。瞬间,舱体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徐麟迅速将婴儿抱出,紧紧裹在怀里,转身欲逃离。可此时,头顶传来一阵轰然巨响,一大块天花板摇摇欲坠。徐麟抱紧婴儿,侧身一闪,那巨石擦着他的衣角砸落,激起一片尘土。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徐麟只觉身体一沉,和婴儿一起掉进了一条湍急的地下暗河之中。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他淹没,徐麟抱紧婴儿,奋力挣扎着浮出水面。
暗河的水流汹涌湍急,裹挟着泥沙和碎石,如猛兽般奔腾向前。徐麟被水流冲得东倒西歪,身体不时撞在河道两侧的石壁上,剧痛袭来,他却咬牙忍住。怀中的婴儿受到惊吓,哭声被河水的咆哮声淹没。
徐麟深知,若不能尽快找到上岸的方法,他们二人都将葬身于此。他环顾四周,昏暗的河道中只有偶尔透过石缝洒下的微弱光线,根本看不清前路。但他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发现水流在一处弯道有略微的分流,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挡了部分水流。
他拼尽全力,朝着那处游去。靠近后才发现,是一根巨大的石柱横亘在河道中间,石柱上缠绕着一些生锈的铁链。徐麟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伸手抓住铁链,可铁链年久失修,刚一用力,就有几节断裂开来,徐麟差点再次被冲走。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着力点,一点一点地顺着铁链往上攀爬。每攀爬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身上的伤口被河水浸泡,疼得钻心。
就在他快要爬上石柱时,主犯竟然也顺着水流漂了过来,他一把抓住徐麟的脚踝,妄图将他拖回水中。徐麟低头,眼中满是怒火,他用力甩腿,试图挣脱主犯的纠缠,可主犯死死抓住不放,嘴里还念叨着:“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