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着这座城市,华灯初上的喧嚣此刻也仿佛被一层诡异的静谧所笼罩。徐麟刚从太平间那惊心动魄的诈尸事件中脱身而出,他的额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衣衫凌乱,眼神中却透着坚定与决绝。手中紧握着那把消防斧,斧刃上沾染的莫名黏液在微光下闪烁着幽异的光,仿佛在诉说着刚刚那场人与“死物”的较量。
徐麟拖着疲惫却又紧绷的身躯,脚步匆匆地穿行在城市的街道上。街边的路灯忽明忽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肆意拨弄着,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就在他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时,一阵尖锐的呼啸声自头顶上方传来,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徐麟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散发着诡异蓝光的不明飞行物,如鬼魅般穿梭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它的外形仿若一个巨大的圆盘,周身环绕着闪烁不定的符文,那些符文似古老的文字,又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神秘气息,正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旋转着,拖曳出一道道幽蓝的光尾,如同割裂夜空的利刃。
刹那间,整个城市的电力系统像是遭受了致命一击,陷入了瘫痪。街道上的路灯瞬间熄灭,商店橱窗里的灯光也尽数黯淡,黑暗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将一切都吞噬其中。汽车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居民楼里传来阵阵惊呼声与孩童的哭闹声,恐惧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徐麟心中一紧,他深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绝非偶然,定是与那纠缠不休的犯罪集团以及背后的灵异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的机场指挥塔台陷入了一片慌乱。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如失控的繁星般闪烁、跳跃,继而消失不见,所有航班的导航系统全部失灵。飞行员们瞪大了双眼,看着仪表盘上疯狂旋转的指针,听着通讯频道里传来的嘈杂电流声与各国语言的惊呼,双手紧握操纵杆,却感觉仿佛置身于茫茫宇宙的无尽虚空,失去了方向。一架正准备降落的客机在城市上空盘旋,机翼上的指示灯徒劳地闪烁着,机身在气流中剧烈颤抖,乘客们惊恐的面容透过舷窗隐约可见,他们的命运悬于一线,生死未卜。
海上,万吨巨轮的船长们同样面临着灭顶之灾。原本平静的海面此刻波涛汹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着。船舰的导航系统报错,电子海图变成一片杂乱无章的雪花屏,舵手们拼命转动方向盘,却发现巨轮如同陷入了泥沼中的巨兽,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海浪冲击、拍打。一艘满载货物的集装箱船在汹涌的波涛中剧烈摇晃,集装箱如积木般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倾入大海的危险。船员们在甲板上奔走呼喊,彼此的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他们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星辰与罗盘辨别方向,但头顶上那被不明飞行物搅得混沌不堪的夜空,让他们彻底迷失了。
在城市的某个隐蔽角落,犯罪集团的残党们却在暗中欢庆。他们藏身于一座废弃工厂内,四周布满了生锈的机械与堆积如山的废旧物资,为他们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工厂中央,一座临时搭建的祭台上闪烁着诡异的烛光,摇曳的火苗映照出他们狰狞的面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眼神中透着疯狂与贪婪,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本古老的典籍,封面上的神秘符号散发着幽光。
“哈哈,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那东西终于现世了,只要唤醒它,这世界都将在我们脚下颤抖!”男子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工厂内回荡,带着无尽的张狂。
身旁的一个喽啰面露惊恐之色,颤声说道:“老大,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万一引来了徐麟那家伙,咱们可就麻烦了。”
“哼!”男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徐麟?他现在自顾不暇,就算他察觉到了又能怎样?等他赶来,这里早已大功告成,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这座城市!”
说着,男子翻开典籍,口中念念有词,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手指,将鲜血滴落在祭台上。随着鲜血的渗入,祭台上的烛光猛地蹿高,光芒化作一道道诡异的丝线,向着空中的不明飞行物延伸而去。
徐麟在黑暗的城市中飞奔,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向着信号干扰源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看到街边的井盖被莫名的力量掀开,污水汩汩涌出,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墙壁上的涂鸦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扭曲的图案如同活物般蠕动、变幻。当他靠近那座废弃工厂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他的胃部一阵翻腾。
徐麟握紧手中的消防斧,小心翼翼地潜入工厂。他的脚步轻盈,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透过废弃机器的缝隙,他看到了祭台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心中怒火中烧。他深知,此刻若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男子即将完成仪式的关键时刻,徐麟如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祭台狠狠劈去。男子察觉到危险,侧身一闪,手中的匕首反手刺向徐麟。徐麟侧身避开,斧刃与匕首在空中碰撞,迸发出一串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