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珩真是一个头变两个大。
知道他酒量不好,也拦着了,可是架不住他自己偷喝啊!
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他不顾及自己,还不能为白铁英考虑考虑吗?
见搀着他的仆人都要拽不住了,叶泽珩心一狠,直接上去就是一个手刀,将人打晕了过去。
白铁英眨了眨眼睛,面上露出一丝疑惑,好像没想明白叶泽珩为什么不让穆清秋上车。
这时,跟随她一同上车的仆妇道:
“县君,珩郎君绝对没有恶意的。
这府城人多眼杂,咱们到休息的地方再叙话不迟。”
这话白铁英还是能想明白的,是以没有多问。
待马车行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大娘子怎么称呼?”
“不敢当县君垂询。”
这个仆妇微微欠身施礼后道:
“奴婢娘家姓叶,是叶家的家生子。
早年奴婢是在贤妃娘娘身边侍候的,后来……出了些事情,娘娘就送奴婢出宫嫁人了。
可奴婢当家的因急病先走了,奴婢爹娘就又求了主家恩典,让奴婢回府当差了。”
“不知唤您叶嬷嬷,您是否介意?”
“县君这般抬爱,奴婢实在愧不敢当。”
“叶嬷嬷不必客气,您……”
白铁英话说到这儿,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就此昏了过去。
这可把叶嬷嬷吓了一跳,赶忙凑近检查。
可只能知道人还喘气儿 ,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是以立即掀开车帘,让外面跟着的人通知叶泽珩。
叶泽珩听闻此事,立即叫人加快脚步。
一阵兵荒马乱后,终于到了他之前让人安排好的住处,请来的大夫也将将赶到。
“小娘子此乃正气亏虚、气血不足之候。
盖因情志受挫后,未得悉心调摄,仍殚精竭虑,久则正气耗伤,形体难支,遂致晕厥频发。此乃身体示警,亟需安养调息。
以老朽之诊察,小娘子晕厥绝非首次,且近日过度劳乏,又感寒邪,致晕厥之症屡作不已。”
叶泽珩越听,眉毛就拧得就越紧。
他没想到白铁英活蹦乱跳,唇枪舌剑的,原来身体底子这么差。
叶嬷嬷在一边照顾,也是听得一脸严肃,如果是这样的话……
叶泽珩并没有多说什么,让大夫开了药方,嘱咐叶嬷嬷多加照料,便先离开了。
白铁英再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室内点着烛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她望着账床上方的幕帘发了下呆,随后扭头看向床脚外圆凳上坐着闭眼打盹的叶嬷嬷。
很好,不是又穿越了就好,但这就该面对新的问题了——贤妃派叶家人来是做什么的呢?
叶泽珩从认出她来就一直态度温和,还会陪着她作证,可见是没有恶意的。
可是他的到来,显然是连穆清秋也不知道的,那能是为什么而来呢?
为她吗?嗯,这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