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可能有十足的把握,青州大营不可能把人救走。
裴高义在座位上喝着茶,樊城主嘴里说着抱歉,笑脸迎了进来:“方才手下的人遇到些事儿,索性不是什么大事。对了,在下还不知裴院长此次深夜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哦,实不相瞒……”裴高义放下手里的茶,刚要说话,便又被打断。
地牢守卫长慌慌张张跑进正堂:“城主、城主!大事不好……”
樊泊瞻屡次被人打断,心里烦躁的不行,这回更是直接当着裴高义的面,将手里的茶盏摔了过去,“滚!”
茶盏应声而碎,溅起的水渍和碎片划破了其下跪首之人的脸,“可,可是……”
听见手下还在说,他转身凌厉的看过去,才发现跑进来的人竟是地牢的守卫。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转身一手扶住红木椅,厉声道:“说。”
守卫长略有顾忌的看了裴高义一眼,最终还是照实说道:“今夜有人夜闯地牢,咱们地牢里的守卫尽数都被迷晕,郑乾、郑乾他……”
提到关键人物,樊泊瞻心下一沉:“郑乾怎么了!?”
“郑乾魂灯已灭,现场只发现了他的身份玉牌……”
“死了?那人呢?夜闯城主府的人呢!?”
樊泊瞻破音,勃然大怒,却在余光撇见裴高义的那一刻,顿时哑然。
此时裴高义正静心坐着,一边喝茶,一边竖着耳朵听。
见樊泊瞻看过来,这才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极有眼力的起身:“既然樊城主有要事在身,那裴某也不便打扰。索性我这里不急,那我便改日登门吧!”
樊泊瞻心知此事定与裴高义有关,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现在确实不是计较的时候。
现在焦头烂额,他也没心思在这里和裴高义虚与委蛇。
便道:“今日实在不巧,樊某要事在身,便不多留裴院长了。”
“告辞。”
裴高义只身走出城主府后,就立刻将神识放出,探查两个孩子所在的位置。
守城的侍卫们,在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被灵魂锁定的威胁,索性也只有这一瞬,这种感觉很快就被撤走。
在看到两个孩子的身影后,便踏破虚空,直接向城外而去了。
“咳咳咳——”唐问柳一身是水,从冰冷的江水里爬上岸边,不停呼吸着新鲜空气。
林不迟跟在她身后,左肩扛人,右手托着个大铁锤,有气无力,“柳啊,搭把手……”
唐问柳听后勉强起身,上前两步将林不迟从水里拉起来,却摸到一片粘腻的触感。
她把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明亮的眸子染上了担忧之色,“不迟,你受伤了?”
林不迟被她半揽着,忍痛道:“无碍……先把人捞上来吧。”
“好。”
待两人合力把严顷捞上来,已经累的半死,此时不顾浑身的泥泞也不想再动一下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林不迟耳聪目明,很快辨出了方位。
她抽出破岳枪,警惕地看向林间,“谁!”
不想竟是唐辽走了出来,唐问柳喜出望外,忙叫道:“爹!”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