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定远不解地向图赖开口询问。
图赖:“外使有所不知,这不是简单的斩首,这叫蜻蜓切。”
班定远和裴矩一脸不解。
图赖也没有继续解释,只是随口说道:“马上就到行刑的时辰了,外使自己看吧。”
说这话时,图赖脸上满是骄傲,丝毫没有那种自己同胞处斩被外人见到得羞耻感。
忽然,只听监斩官一声大喊:“午时三刻已至,行刑!”
下一刻,刽子手齐齐扬起手中大刀向眼前的后颈落下。
噗呲、噗呲——
瞬间,热血四溅,引起周遭阵阵轰动。
而人头被砍下一瞬间,定在囚犯身后的竹子立马拖拽着人头高高弹起。
只是一两个呼吸过后,一颗颗人头就已经悬挂在竹子上。
“好!”
而围观的百姓在看到这一幕后,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开始喝彩鼓掌。
看着那一张张发黄的脸颊上带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喜,班定远和裴矩只觉心中一阵压抑,转而回了车厢。
行刑结束后,车队继续向外使行院缓缓驶去。
图赖心情愉悦,在看完处刑的场面后,甚至在马背上做出几个高难度姿势。
而车厢内,班定远和裴矩则是一言不发,默默将今日所见所闻记录到笔记中。
气氛压抑的就连年幼的班昭都感受到了与众不同,识趣的安静坐在垫子上不去打扰他们。
马车走走停停,又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后,终于进入了内城。
相比盛京外城,内城宽敞明亮了许多,听不到任何嘈杂的喊叫声,街道上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垃圾。
两边的房屋也是布置的错落有致,一眼就能看出定居在这里的都是权贵人家。
街上看到的人,几乎各个都有车马随行,哪怕带路的小厮,都是红光满面,衣着整洁。
“吁~”
终于,马车在一处行宫别院前停了下来。
图赖翻身下马,对班定远一行人说道:“外使,这里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和大人已经特意吩咐过,
为你们准备了最好的房间,你们且在这里歇息一晚,本官还要进宫禀明皇上,就失陪了。”
说完,图赖也不等班定远他们说话,便直接翻身上马,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的随从快速离去。
“走吧。”
班定远牵着班昭的手,和裴矩以及十二名随行侍从一起进了行宫别院。
行院驿丞早已等候多时,见到班定远一行人,立马热情地向前招呼:“敢问是来自楚国的外使么。”
裴矩:“正是。”
驿丞:“你们可算是来了,下官柳应,受和大人吩咐,让下官一定多多照顾你们,这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是吃了不少苦,
下官已经收拾好了你们的房间,就让下官领你们前去,好早些安歇。”
裴矩拱手:“那就麻烦柳大人了。”
“好说,好说,几位请跟我来。”
说着,柳应领着他们去了住所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