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给脸不要脸!”粗汉对于老汉的好话是毫不在意,举刀就要干。
老汉吓得紧闭双眼,但就是不撒手。
见状,两人都不能再见死不救。
“住手!”
“小兔崽子,不关你们的事,沙楞滚远点!”
既然有人在,粗汉丝毫不惧,照样举刀。
看这架势,粗汉是狠了心要干死老汉。
“住手,你的粮食我买了。”李开朗赶忙道。
“你买好话谁都会说,你倒是出钱啊!”粗汉喝道。
“大家都不容易,多少钱我出。”说着,李开朗从兜里取钱。
“我这带粮食不多不少20斤,33块。”
“行,我出了。”李开朗直接掏出4张大黑十。
“多的算是送你的。”
“行,是我眼拙,真让你小子遇到俩路见不平的好汉,下次再敢抢老子的,别怪老子下死手。”
“撒手。”粗汉踢了踢。
老汉这才急匆匆撒开双手让粗汉离开。
老汉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难以置信眼前局面,真给他遇到路见不平的好汉了。
他都已经做好了出血的打算。
“大叔,你没事吧”
“恩人,恩人啊!”老汉朝着两人跪下。
吓得两人立马拉起老汉:“唉别别别,大叔你这是要我们折寿啊。”
老汉慌张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我们知道你没这个意思,用不着跪我俩。”
能当老汉即便是死都不撒手,可见他家里是真的急缺这粮食。
李开朗再掏出3050块钱给老汉:“大叔,这钱不多,你拿着吧。”
“不能,不能拿!”老汉立马将手推回去:“恩人能替我买粮食就够了,可不能再让恩人钱。”
李开朗抓住老汉的手:“拿着吧,这钱对我来说也不多,你拿着这钱家里还能好过些,都不容易。”
让上了年纪的老人出来抢粮食,可见家里是真的有困难,要不然不止于此。
50块钱,以老汉抢30斤粮食的量,应该也够他们家度过2个月。
“这这.”老汉看着手里的钱,再看着脚边的粮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行了,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李开朗拍了拍老汉的肩膀,便和白修文一起离开。
没多管身后的老汉热泪盈眶,两人接着闲聊,丝毫没受老汉的影响。
四九城这么大,李开朗帮也帮不过来,只能说遇到了能帮就帮。
没多久,两人终于是要走到院子。
“站住!你俩干什么呢!”
突然,一道灯光直直地照了过来。
白修文被突然的亮光照的睁不开眼,李开朗倒是看清面前的人影,赶忙小声提醒。
“小心点是警察。”
吓得白修文立马将粮袋放在身后挡着,只是为时已晚,警察看的清清楚楚。
警察瞅一眼袋子,就知道有多重,里面装的是什么。
将手电筒放下,缓缓吸一口叼着的烟,看样子刚点好,就遇上两人。
“大晚上的不回家睡觉,还敢待在外面,这要是搁以前,你俩早枪毙了。”
听着警察开玩笑的意思,李开朗赶忙应和:“是是,这不是新社会吗我俩胆大想着试一试。”
“试一试好胆,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去。”
“是是,现在就走。”
知道是粮食,警察没有为难他俩,从哪来的他们清,与其为难这些平民百姓,还不如去黑市抓人,大家都不容易。
提醒一声,警察抽着烟离开。
“呼幸好没看到。”白修文如释重负。
“谁说没看到,人警察早就看到了,只是他没在意。”李开朗也庆幸没事。
“啊那他为什么不抓咱们”
“谁知道呢难不成你想被抓吗”
白修文连连摇头,他要是被抓了,白池可就没人照顾了。
“行了,赶紧回去吧。”
白修文拎起粮袋,立马跟上李开朗步伐。
两人终于是来到院子外,李开朗看向白修文:“你是怎么出来的”
白修文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指着大门:“我就是从大门走出来的”
“没锁门”
“没啊。”白修文理所当然地轻轻推门。
吱呀
院门缓缓打开。
“嗯”顿时就让李开朗疑惑万分:“不应该啊,平常都有三大爷锁门,你怎么出来了”
白修文理所当然:“我就是这么走出来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这可真凑巧啊,居然碰到了有人出门的时候,应该是有谁要出来。”
院门一般都是阎埠贵锁好,但有人要出来也会和阎埠贵说一声,门就只会关上,不会锁。
当然,易中海、刘海中他俩也能开锁,只不过很少见。
白修文反问道:“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当然是翻走出来的。”李开朗立马改口,可不能乱说。
“行了,赶紧进去吧。”李开朗推着白修文进去,说不定是谁家今天晚上出去。
正好白修文也出去,前后脚出门。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悄咪咪的进来。
“不容易啊,不容易啊。”刘海中紧随其后回来,手上拎着一坨肉,少说也有半斤重。
“我就不信了,有这肉还拿不下你这俩小兔崽子,馋死你俩,敢跑到别人家吃饭,敢跟老子作对,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刘海中拎着肉悄咪咪地回家,看到睡在客厅的两兄弟。
本来两兄弟在卧室里睡得好好的,刘海中偏不让他俩睡好,直接睡在客厅,让他俩重温一下当初的待遇。
两人对此,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刘海中的这番作为,自然是让两人对他更加深恶痛绝,也对刘光齐更加愤恨。
“有了肉,还拿不下你们俩个小兔崽子。”
刘海中把肉放在两人的鼻子前,环绕一圈,让他俩闻闻味道。
“明早炒个蛋,再配个肉,馋死你俩小兔子只,敢跟我斗,也不看看谁是一家之主。”
“香迷糊了吧,不容易啊,这肉可真不容易买啊。”
刘海中不由地心疼,为了不少钱买这半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