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吓得不眠不休,十二个时辰严阵以待,生怕有人行刺太子,或冲撞到太子和六皇子赵宇文。
有一位清晨,赵宇轩刚起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声。
他钻出马车,站在马车上顺着哭声看去,看到有两人拖着一个人往远处走。
赵宇文也被惊醒,跳出马车眺望。
他兴奋的指着远处:“太子哥哥,好像是强抢民女呢,要不要救人”
赵宇轩点头:“自然要救。”
他指着禁军统领:“快去救人。”
抢人的不过是两个人牙子,哪里架得住禁军的追赶,不一会儿就被赶上。
禁军统领凶着一张脸:“怎么回事”
被抓着的少女抬起泪眸,抢先道:“将军救奴家,奴家不愿被卖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啊,奴家是良家女啊。”
禁军统领打量女子。
娇声颤颤,听声音年纪不大,披头散发,衣着凌乱,看不清容貌,但从裸露的肌肤上可见肌肤胜雪,身材娇好。
“回军爷,是她自己卖身葬爹娘的,足足十两银子呢,这会子又反悔了。”
“对啊,我们可没逼她啊,既然卖了身,可就由不得她了啊。十两银子谁能拿得出来我们不能亏本吧她不能拿了银两又想得个好卖家吧”
禁军统领蹙眉:“且等着。”
既然是太子命救人,那就得太子拿主意。
他打马回转,禀报太子。
赵宇轩闻言不假思索道:“不就十两银子吗给他就是。”
赵宇文用力点头:“对对,区区十两银子就想要将良家女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实在太过分了!”
禁军统领去了,顺利的将女子带了过来。
女子双手扯着破烂衣裙,努力掩盖着身体,被带到赵宇轩身边,她噗通跪在地上,哭着匍匐在地上。
“奴家多谢贵人相救,奴家生死便是贵人的,奴家愿为奴为婢,肝脑涂地。”
赵宇文跳下马车,低头看她:“你是良家女,为什么奴婢”
女子抬头,那双含泪眼尾泛红,如那桃初谢,我见犹怜。
期期艾艾的哭道:“奴家已经卖身,如今贵人卖了奴家救了奴家,奴家自然要做贵人的奴婢。”
赵宇轩笑道:“不必了。孤不缺侍女。你可自由归家。”
少女猛然一惊:“孤您、您是太子殿下奴竟然被太子殿下救了太子殿下乃天神啊,不仅救了受灾千万百姓,还救了奴家。求太子殿下收了奴家吧,奴家父母双亡,无家可归,若太子殿下不收奴家,奴家可能又被他们抓回去啊。”
少女边说边哭,最后哭得肝肠寸断,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宇轩被她捧得恨不得长高三寸。
从来没有人这样赞扬他。
将他比作天神。
“放肆!”
站在马车下盯着少女的内侍官脸一冷:“什么东西都能服侍太子殿下的吗”
少女吓得哭声戛然而止,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二月中的天,很是寒冷。
少女仅穿一件单薄衣裙,还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赵宇文就受不了了:“不过收一个侍女,多一张嘴吃饭罢了,你这么凶作甚!”
内侍官忙作揖:“六皇子,入宫为侍女必须是身家清白的……”
少女忽然重重磕头:“奴家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奴家这就走。”
说着颤颤悠悠的站起来,转身没走两步,人就摇晃着软软的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