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庆华你有什么方式证明这策论是你口述,而不是找人现抄的”
楚瑜将那瓶完整得药膏还给她,报以微笑道。
见砚台上的墨干涸,楚瑜又上前去研墨,还时不时地指导下祥禾的策论。
说到底,这事还得怪沈烨。
两人分工明确,小山似的课业也渐渐减少,而桌前的蜡烛也即将要燃尽。
她今天下午的课没听,这会儿还得再看一遍。
第一排的学子们将课业一本本收回,恭敬地递给坐在案桌前的曹符批改。
“药膏什么药膏”
第二日一大早,楚瑜匆匆忙忙地收拾好,又去了趟太医院拿了瓶玉清膏。
怕曹符不信,楚瑜还扬了扬有些微肿的右掌心。
这东西价格不菲,她不能让宋清欢白白破费。
沈烨脚还没踏进门,就听见众人的口诛笔伐,难得动怒,
“不好好上课,都在这里干什么”
宋清欢坐在她的旁边,也着急了起来,不由得站起身来跟他们争辩,
“殿下心性纯良,绝非是舞弊之人,你们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帮腔的这位是她的六哥哥,自小跟她不对付。
有了六皇子的帮腔,宋晚秋也挺直了腰板,说话都有底气,
“这盛京城的人谁不知晓,庆华公主武艺高超,但在文化课上却是一窍不通。”
“好多了,多谢你的药膏。”
要不是他下手那么重,她也不至于动不了笔要让祥禾替代。
“奴婢还想吃块凤梨酥。”
“辛苦啦!你快去睡吧。”
祥禾写得手腕都酸麻了,可不得满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
如果不是宋清欢送的话,又会是谁呢
此时课铃声响起,学子们步入学堂,早课仍然是曹符的策论。
“曹太傅不会是因为她是公主就要徇私吧”
见曹符还没有开口的打算,学子们又纷纷把矛头指向了他,
“今晚就辛苦一下祥禾啦。”
策论什么的,都是楚瑜口述。
布置这么多的课业,是要闹哪样啊!
想想殿下还莫名有点可怜,被陛下的一句话就给送去了尚书房。
两人的三言两语足以激起众人的怀疑。
一时间,学子们纷纷要求曹符处罚楚瑜,以证公正。
虽说沈烨生得好看,但要是生起气来还别有一番滋味。
也就不会发生今早这件事了。
宋清欢娥眉轻皱,她并没有给楚瑜送药膏啊。
有了楚瑜的解释,原本这事也算过去了,可奈何有人不想放过。
楚瑜起身拱手施礼,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长乐殿的蜡烛又被换了一根,直到后半夜才被熄灭。
凤梨酥算什么,完不成课业可是要打手板的。
以往大梁的公主哪有去过尚书房的,不都是教个女戒女德就完了嘛。
那表情就像在说‘你惹出来的事情,你来解决’。
学堂内迅速安静下来,可宋晚秋还是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沈太傅,明明就是庆华公主找人代写犯错在先的。”
那样子好不委屈,要是在脸颊上挂两串泪珠就更逼真了。
“殿下的手是我打得,代写一事我也知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