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判知不知道有一种药,可以让人保持假死的状态,然后在三日后又能恢复如常。”
而回到太极殿的司权,考虑着半夜司荼会饿,于是让维年给她送去了几盘糕点。
贤妃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但这些年司权都是视她为亲人的。
整座太极殿静悄悄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到,而张晓心里更是打着鼓点。
别看司权年纪不大,可在他面前,张晓是半点不敬的心思都没有。
司权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地整理好她散落的发丝,
“自从我登基后,阿姊似乎对我生疏了不少。”
可那脉象却是半分好转都没有,甚至还越来越严重。
听闻当年先帝从雍州带回的德妃师承药王谷,隐约有假死药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阿姊并不在灵堂”
说着,司荼朝司权拱手行礼,又朝后退了一小步。
江湖之大,什么新鲜玩意儿没有
听着亲切。
顿时这心里就委屈了起来,但偏偏他还没有办法。
除非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猫腻!
司权招了太医院为贤妃诊病的御医,每一丝细节都没有漏过。
所以司荼选择守口如瓶,在将来等她离开后以书信的方式告知。
司荼紧了紧肩上的披风,看着面前双眸泛着红血丝的人,有些心疼。
所以啊,宫里的这些人情冷暖司荼也都看在眼里。
或许,出宫对她来说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司权可不这么认为。
肩头落下温暖,耳边传来一道熟悉却略显疲惫的嗓音。
但司荼隐约间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大半夜摸着黑过去,一阵穿堂风吹过,差点没把他送走。
这种药他之前只是在书上见过,至于这世间有没有,他还真不清楚。
“太妃娘娘这病来得着实是奇怪,老臣行医数十年,确实是头一次遇见这种脉象。”
这棺椁里装得根本就不是贤妃,真正的贤妃估计都到上京城外了。
太医们将太妃的病情告知司权,一个个地等着最终的审判。
早就听闻陛下与太妃娘娘母子情深,此番半夜招他们来,不会是要秋后算账吧
守灵夜离开,这不像是阿姊能做出来的事情。
“陛下为君,我为臣,自该是要守礼法的。”
等这些人都离开后,司荼也麻溜地站了起来。
“我是阿姊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无需遵守什么礼法的,像往常一样便好。”
张晓点了点头,并不知道少帝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今夜还真是惊心动魄啊。
他只当是阿姊借着母妃的由头不想看见他,想赶他走。
“朕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瞅瞅她这个姐姐当得多贴心,生怕他累着,赶紧提醒他早点歇息。
也真是难为她演了这么长时间的一出戏。
伸了个懒腰,司荼从小路穿了回去,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索性是虚惊一场啊。
三日后,贤妃下葬帝陵,陪葬在先帝身边。
而夜色中有一道身影迅速穿过帝陵,来到贤妃的棺椁处。
暗卫在仔细确认后,飞速离开返回太极殿,将棺椁内的情况都上报给了司权。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