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托玄师大人找的药已经找到了。”
循着刚才的方向追了出去,只见司权坐在一座小凉亭那,手里还揉了个大雪球。
“药呢”
“一个时辰看不见她就难受,就想把她拴在自己身边,时时刻刻看着她。”
可下一秒司权说得话,却让他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
司权压低着声音,还不忘看几眼偏殿的情况。
阿姊无疑是生得极美的,琼鼻凝脂,朱唇微点,黛眉如远山。
司权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太极殿,那背影就跟害羞落跑的小姑娘似的。
嗯,有点狂野。
只不过就是这睡相吧……
看得前来觐见的李玄师一愣愣的。
意识迷蒙之际,还不忘感叹小反派是个勤劳的明君,大中午头的都不休息。
李玄师:又是我有一个朋友系列。
嘶,陛下这是有心仪的姑娘了
大新闻啊!
怕是整个上京城的贵女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在维桢走后,司权蹑手蹑脚地拉开珠帘,来到软塌前。
李玄师以为司权是有正事,心情烦躁,所以才出来玩雪调整一下心情。
他们是亲姐弟,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想到那个情景就会浑身不自在,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面前的红唇不断地在引诱着他,脑海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哭唧唧。
还有一个朋友,明明就是陛下自己。
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司荼的身上。
肚子总是要盖得,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司权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可一旦视线落在司荼身上,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指了指偏殿,司权又做出一个睡觉的动作,将人拉到一边。
哪有什么陛下啊。
司权问道。
大中午头的不在太极殿批奏章,居然跑出来玩雪
这不是司权的风格啊。
他睡得正香呢,可面前一袭凉风划过,再然后就是一道黑影了。
连带着耳根都泛着潮热,身体更是一直紧绷着,麻酥酥的。
‘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们本就是天生一对,她生来就该是你的人。’
想到之前用午膳时,阿姊的舌尖碰到他的手指,司权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
躺在软塌上的司荼困意阑珊,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莫名躺枪的维桢:貌似是您先开口说话的吧。
“玄师大人说了,这药每日只能用一挖勺的量,放在香炉里,看不出什么来的。”
见到李玄师的身影,司权像是找到了一个终于可以倾诉的对象,连忙朝他招着手。
‘你们是亲姐弟,这样做是要被天下耻笑的,难道你想看到她被人嘲笑吗’
这会维桢才反应过来,立即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叮嘱道,
“那朋友嘛,当然了解。”
司权打着哈哈,又拽了一下他的衣袖,使得两人的距离更近,
“你快说说朕这位朋友是怎么了,别打岔!”
对上他那双求知欲满满的黑眸,李玄师一脸正经道,
“据臣所知,陛下的这位朋友应该是得了相思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