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有些干裂的唇边。
清晨的阳光泛着暖意,但罩在身上,总归还是有些刺眼的。
安德烈抬起黝黑的眸子,神情专注又温柔。
很明显,是在他小时候就留下的。
“我就是疯了!”
“不想让我再担心的话,就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为了不让他的伤口继续崩裂,司荼只能顺着他的心意,窝在他的怀中。
但安德烈还是不愿意将熟睡的少女吵醒,并且……甘之如饴。
不等司荼的答案,安德烈垂着眸子,看起来失落极了,继续说道,
“司小姐对待所有的朋友都会像我这样吗会守在他的病床前,会临行前送上最真挚的平安祝福”
而且由于他刚才的那番动作,他白色的绷带上甚至隐隐渗着血迹。
从他有记忆起,就是无休无止的训练。
但在她的面前,他想任性一回……
“我没事……”
却依旧让司荼招架不住。
少女垂下的浓密睫毛颤了颤,一双碧色的瞳孔就这么倒映在安德烈黝黑的双眸中。
他现在不过才二十多岁,那些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大概是十年前,或者更久远吧,我记不太清了。”
“这还没事呢,你快好好躺着,别再牵动着伤口了。”
她是亲眼见证了奇迹的存在,因此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神祇的眷顾。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把他给拉回来,这又想自己给作回去
总得再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司荼才能放心。
党首大人的命算是保住了,他们也算是没有侮辱身上穿着的这件白大褂。
不得不说,皇室给魁党的洗脑还真是挺彻底的。
虽然是数落的话语,但落在安德烈耳中却要比教皇的祷告声还要悦耳。
还没等她解释个所以然来,安德烈将她拽到他的怀中,水杯中的水殷晕了他的病号服。
以后得好好给他补补身体。
无论在何时何地,身为魁党党首,都不能露出自己的软弱和伤口。
替他掖好被角,司荼去按了响铃。
只是想就这样继续近距离的看着你。
连他专注痴迷的目光都还没来得及收回。
“你是在关心我吗”
矛盾与恐慌瞬间在内心放大,连带着指尖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仿佛她就应该被世人捧在掌心中宠爱,无忧无虑,平安喜乐。
就像是两条永远都没有交集的平行线般,可以远观,却不能互相触碰。
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嗓音沙哑,却又带着独一无二的蛊惑。
但这个世界总是公平的,他失去了能够失去的一切,却遇上了他光明的救赎。
讨厌阳光,厌恶所谓的神明,以及痛恨命运的不公。
晃了晃脑袋,司荼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
无法控制,却又甘心沦陷。
“那你……会因此而伤心吗会在意我身上的伤口吗”
我在等待你最终的回答,就像是堕天使在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究竟是永坠黑暗,还是得到光明的救赎
全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