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下班回家,如往常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许多人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亦或背着他窃窃私语。看到这些人的神情和举动,易中海心中了然,想必自己的事情已然人尽皆知。但为了家族的传承,他对这些人的目光和言语指责视若无睹。
阎埠贵正站在门口,像一只忙碌的蜜蜂,迎接着各家送来的“蜂蜜”,无论是一根烟、一根葱,还是一片菜叶,对他来说都如获至宝。
就在阎埠贵将刚刚蹭来的烟放入烟盒时,一抬头,便望见易中海从远处缓缓走来。阎埠贵的第一反应是满脸的嫌弃,转身欲走。
然而,刚转过身的阎埠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浮现出谄媚的笑容,乐呵呵地转过身,疾步上前,迎上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道:“老易,今日怎的回来得如此之早!”
易中海见到阎埠贵的笑容,刚才在路上的郁闷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同样喜笑颜开地回应道:“这不是和平时一样嘛!或许是路上走得快了些吧!”
阎埠贵来到易中海身旁,不怀好意地打趣道:“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就连走路的速度都变得如此不同寻常?”
易中海被阎埠贵如此调侃,却并未感到丝毫难为情,只是一个劲地站在原地傻笑!
望着傻笑的易中海,阎埠贵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恶心。但为了那口吃食,他又不得不强忍着与易中海攀谈。“老易,你这铁树都开了两次花了,怎么着也得请院里的大伙吃一顿吧!”
听到阎埠贵的话,易中海觉得并无不妥,反而是笑着应道:“请,那必须得请大伙吃一顿!”
望着易中海那副尊容,阎埠贵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阵阵恶心。然而,为了能够多饱餐几顿,他还是强颜欢笑,说道:“老易啊,你就请这一顿,恐怕不太合适吧!贾张氏可都说了,她都怀上你的孩子了。这么说来,你老易也是后继有人了。这要是再生出一个大胖小子,你老易难道就想用一顿饭,把我们这些院里的邻居给打发了不成!”
听着阎埠贵的这番话,易中海的脸上笑得愈发灿烂,那一口大黄牙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他笑着说道:“别人请一顿,你老阎最少也得请两顿!放心吧,肯定少不了你那一顿吃的。对了,回头我请院里人吃饭的时候,你帮忙给张罗一下!”
原本听到自己可以吃两三顿的阎埠贵,听到易中海最后的话,脸上虽然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是老大的不乐意。在阎埠贵的心中,一直秉持着“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观念。对于易中海的所作所为,他打心眼里就瞧不起。现在对方还想让自己帮忙,他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情愿。
阎埠贵心里虽然不情愿得很,可为了那口吃的,嘴上却还是说道:“老易,你也知道如今这是个什么世道,别的青菜倒还好说。可这肉,我可真是无能为力了!难不成,你一点肉都不想放?”
听到这话,易中海稍作思索,便开口言道:“其他的就交由你了,这肉嘛,你无需费心,我自会想办法!”
易中海归心似箭,言罢未作丝毫停顿,紧接着又道:“稍后我把钱给你送来,我就先打道回府了!”话毕,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匆匆离去,直奔大门,向着中院疾驰而去。
望着易中海渐行渐远的背影,阎埠贵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痰。一扭头,却见许大茂立于原地,正一脸怪异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