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意应下,当夜就去找现任州府了。
夜深人静,州府睡得迷迷糊糊,完全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他打了个哈欠,有点不悦,“何人深更半夜来打扰?若是有事状告,明日一早再来。”
谢意蹙眉,义正言辞地问道:“贪污案的白银还下落不明,你是怎么睡得着的?王爷王妃可是奉命我来查找的。”
前面的话还让州府大人想翻白眼,听到王爷王妃的时候,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你是王爷王妃的人!?”
谢意点头,“自然。”
此事是宋曦晚交给他办的,暂时说是她的人也没什么。
这话在州府大人耳中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他白天的时候就让人去找那批白银,可是没有什么下落。
最近天气还转凉,他就早早睡下了。
反正底下的人去找就行。
谁知道王爷王妃还派人来督察他了!
州府大人心都在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王爷王妃喊你来所谓何事啊?这天都还没亮。”
“等天亮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批白银的下落,当然是尽早行动比较好。”
谢意一本正经地说着。
昨夜和宋曦晚他们分开的时候,他就迫不及待想行动,可是考虑到州府大人需要睡觉才稍微等了几个时辰。
这时候出发正好!
抵达江边的时候,天也亮了。
州府大人一口气堵在胸腔处,实在是郁闷得不行。
王爷王妃带来的人是不是轴了些?
他也不敢有意见,只得点头,“好,你说的有道理!”
州府大人只得硬着头皮让人做准备,陪同谢意一起出发去查找白银的下落,可这人的精力超乎他的想象。
整整一日,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不对!
应当说好几日,州府大人都没能好好休息,最后落得一个卧病在床的下场。
偏偏州府大人还担心王爷王妃怪罪,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前去登门拜访,为这件事情负荆请罪。
宋曦晚看见他的时候都被吓一跳,“州府大人,几日不见,你怎么落得这番模样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请王妃降罪,是下官无能,这么久都没能查到白银的下落。”
州府大人颤颤巍巍地跪下来,声泪俱下。
宋曦晚眼皮一跳。
前些日子州府大人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活脱脱被妖怪吸走精气一样,仅剩一口气吊着。
她连忙道:“靖州水路颇多,一时之间找不到也是正常的,你不必如此,先起来吧。”
州府大人不敢动。
这种达官显贵可不能信,要是应下来说不定就真的脑袋不保了。
王妃要是真这么宽宏大量,怎么可能会派一个人来折磨他!
“恳请王妃看在下官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下官一条生路,此案一定会尽快查个水落石出的。”
宋曦晚:“……”
这种感觉莫名有点熟悉。
在上京城的时候,她那凶悍的驭夫之术似乎就是这么出现的。
她指尖揉揉眉心,直接道:“再不起来好好说话,那就赐你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