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灯:“装神弄鬼!”
还以为是法雅牵涉其中,却没有想到是村长主动的。
这倒是从侧面消去他们的怀疑。
“现在怎么办?”包灯抱着腰刀,扭着头看着薛恒,一旁的宁宛也是不做声的瞧着。
三人站在牢房门口,薛恒睨了眼包灯,淡淡道:“现在这时候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薛恒微微抬起头看着天色。
“什么?”宁宛与包灯面面相觑,不明白薛恒说的什么意思。
薛恒自然知道两人在疑惑什么,但是答案还未揭开之前,暂时还是三缄其口。
前方正有一名武吏脚步匆忙的赶过来。
见对方过来的方向正是朝着牢房。
只见对方到了薛恒面前,便就一个拱手,随后将手里拿着的卷轴朝着薛恒递将过去。
什么?宁宛与包灯两人再次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薛恒手中正举着的卷轴。
薛恒将卷轴解开细细看着。
片刻后。
薛恒抬起眼看向两人,“先前在停尸房废墟,胡仵作所指的那处着火最旺的地方发现一些怀疑的东西,于是便就差使人去宫里调一些东西。”
派人去宫里调查,什么时候?他们俩不是一直都跟在薛恒边上,怎么都不知道?
什么证据,还需要去宫里调查?
包灯看向薛恒的眼神不似疑惑,更似笃定,他知道薛恒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既然他派了人定然是有所怀疑。
“和宫里头有关?”这场火。
薛恒点点头,道:“那处火焰烧尽后剩下的灰烬不似一般着火后遗留下的痕迹,我曾经见过。”在宫里。
烧起来,什么都留不下,还能从里面看出来什么不同?
如此厉害?
“???”
宁宛透着一双求知的眼神。
“那处角落留下的痕迹坚硬漆黑,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我想起来那像及了猛火油被点燃后的样子,便想着去宫里查查。”
猛火油?宁宛反问道:“知道又如何,薛少卿通过此物便就能确定凶手?”
包灯:“宁娘子有所不知,这猛火油乃是方邦进贡之物,唯有宫中库房中才有,加之此物本就易燃危险,故而若是有人从宫中取走,定是要留下记录的。”
“少卿手中之物恐怕便就是记载了何人取走了猛火油。”谁取走了猛火油,那么谁便就是烧了大理寺的凶手。
薛恒点点头,“不错。”
“那你们知道是谁干的了?”宁宛伸着头往薛恒手上看去。
薛恒握着手中的卷轴,道:“是啊,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还不知道对方这么干的原因。”
“是谁?”
薛恒看着宁宛,缓缓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怎么会是他?”宁宛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