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烟撞来撞去,将高手堵在那里,乜习江飞拳夹击,一时间不分上下。那边百人服胸口一酸,武硕横刀挖向他心脏,习江他们都已来不及去搭救,尤时让开郎佑松一拳,一棍砸开那把刀,飞脚踢了出去。尤时躲躲闪闪,顺带反攻,却和郎佑松半斤八两,无论怎么也伤不了他毫发。郎佑松忽然蓄势一拳斜上撩出,直撞尤时的胸口。尤时腰一弯,右拳顺着自己的脊背滑上,“轰”地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拳头碰个正着,这一来二人没有任何一人从中赚取巧头,郎佑松手臂垂下,冷汗涔涔落下,咬牙切齿道:“你年纪不大,却这么狠毒。”尤时头上的汗不多,全身上下却已湿透,强自笑道:“难道非要年纪大才能心狠手辣吗?”
二人手骨碎的差不多了,别人却仍是在斗狠,尤时从容跨开几步,反手扣住高手喉咙,高手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动也没来得及动,霎时间呆在当地。尤时翻转身形,带动文武二人,斗到激烈之处,尤时断吼一声:“滚!”将文武二人摔开七八步,撞在墙上,气血翻腾,尤时自己也忍不住“咕咚”一声倒在地上。邹无耻动也不动,道:“咱们先走。”一扭一扭离开了。
尤时醒来的时候发现几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大多是佩服,不自禁苦笑一声,爬起身来,道:“各位,那体育馆怎么走?”钱册心大喜,道:“你也是参加那全省比赛的么?”尤时长叹一口气,慢悠悠的说:“是啊,你们也去的啊?”习江对他是佩服到一定程度了,抢着说:“是啊是啊,既然咱们都去,不如一起去吧?”尤时右手剧痛,摇了摇头,道:“我得先去医院把手骨接上,就告辞了。”拄着木棍晃悠悠去了。习江眼里放光,道:“若是我们都和他一样有那样的本事,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钱册心摇摇头,奇怪地说:“不对。”百人服也说道:“不对,上次见到的尤时比这一次厉害得多了。”忽地一拍大腿,道:“对了,一定是他这许多天没有吃饱饭的缘故。”习江更加羡慕:“不吃饭尚且如此,若吃了的话,那……那还了得?”此时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十折(尤时飞闪击佑松无耻狠心夺双目)上半折
(十七:郎佑松)完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三日二十点四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