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它传染,你也知道危险,你只知顾及皇城,我问你归西南是一日之事吗?易儿的病随时都会加重,你让沿途百姓如何?哼!天花怎么了?不可控又如何?你去去把孩子带到宫里带到我这来,我替你看着,我没事,我不怕,简直是没脑子。”老人家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放心,保准给你治好了,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快去。”
一旁待着的两人面面相觑不知要做什么,太皇太后的话多少有点......不能适应,正纠结时,前去问诊的太医回来了。
太医附身下跪回话:“参见太皇太后,皇上,王爷。”
安乐上前一步:“平身。如何?可是天花?”
“回皇上的话,是。从脉象症状来看是天花无疑。”白发白胡子一脸道道的老太医从地上颤巍巍地站起来回话。
“人呢?”老人家问。
“臣已将小公子带回来了,现在太医院隔离,等太皇太后皇上示下。”
老人家点点头:“索性你这老不死的还算靠得住,去吧!把人带到我宫里来,你们两个就在这儿好好呆着,哪都不许去,听见没?”
“是。”
太皇太后要请神仙了。安乐这么想,却不说,只是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等着,这也是安乐为什么大半夜的把老人家吵醒的原因,他只是听说过祖母能请来神仙,想碰碰运气,这事思远王是不知道的,不过看来似乎有戏。
菡萏宫星月楼最高层。
两位走路都不怎么利索的老人家一步步地往上走着。
“小姐,您慢着点。”
“放心,我这身子骨没问题。哎!我问你,想出来请我这个办法的是不是你?”
“诶呦,这您可冤枉人了,我本来也睡下了,听下面的人说有人得了天花,我想啊!怎么还会有人的这种病,心下好奇,就有爬了起来跟着去看了看,谁知竟是思远王的儿子,索性我就给抬来了,您还别说,这群小后生还真有些胆量,知道是天花还往跟前凑,也不怕染上。”
“是,你的人怎么都不差,诶,那安乐又是怎么想起来请我来了。”
“嗐!大概是觉得您见多识广又有本事,说不定有办法呢?怎么说陛下也还是个孩子,遇上点事找您不是很正常嘛?”
“就你心好,走走走,快点的。”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到了顶层,星月楼不高,只有四层,但就是这四层俩人也走了好一会儿。
楼的顶层是一间小小的祠堂类的屋子,有一张桌子上面供了一尊女像,看模样那女子年纪不大,长发轻飘,脸上带了个面纱,露出是一双眼睛仿佛活了一般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两位皆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上了三支香在像前跪了下来,拜了三拜后太皇太后开口了:“姑娘,老婆子又来麻烦您了。”话音落,只见那女像突然闪起了白光,只几下便没有了,见状俩人俯身在地不敢抬头,似乎在等着有谁从里面走出来。果然,紧接着女像微微动了一下,从上面下来一位女子,白色的幂蓠遮身,根本瞧不见长何模样,仿佛就是个会走的幂蓠穿了双鞋一般。肩上的披风拖地,但基本上与幂蓠融为一体,神秘至极。
女子上前扶起跪着的两人,这才看得见她的双手,白,苍白,指节分明的一双手有着苍白的颜色,左手无名指的位置系了个红圈,双手都带了不同的手链,本应是一双柔美无比的手不知为何看起来总有种沧桑感,仿佛常年做粗活的农妇一样。
女子边扶边说着:“许久不见,何来此大礼,快起。”
两人这才站定,又说:“出了何事,你点洛烟唤我。”
“本是想着找茗儿仙侍的,不曾想扰了姑娘了,望姑娘见谅。”太皇太后低了低头回答。
“话也不是如此说的,我也是知道珞珈进来有些不顺,来看看,碰巧遇到你点了洛烟,故而才来,说说吧!我看与我来的目的可是一样的。”女子说完一人走到了窗边,等着回答。
“回姑娘的话,是我的重孙儿得了天花,您知道这天花在珞珈是不治之病,偏巧我那孙儿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命根子,我也不能看着没了,故而来姑娘这求点药,寻条命。”
“苏子易,苏思远的儿子?”女子回过头来问,厚厚的纱挡住了她的脸,没人看的出是什么表情。
“正是。”
“茗儿。”女子换了一声,又一个女子从女像里走了出来,不一样的是这位女子穿着淡蓝色的衣衫,脸上只有一块面纱,露出了眼睛,眼睛也很亮,但不是像的模样。
“姑娘。”被唤作茗儿的女子来到女子的身边。
女子点点头:“事情发生在你的管辖之内,你知道为好。”顿了顿看向太皇太后:“人可在此?可以的话我想去看看。”
“在在在,姑娘这边请。”两人又颤颤巍巍地走了下去。
“你们如今也不想从前那般灵活了,老了,仿佛在你们的身上才看得出岁月的变化,才能知道我在这世上苟活了多久,呵,真是讽刺。”女子也不嫌俩老人走的慢,就陪着他们一步步的走,一边走一边苦笑。
“姑娘说笑了,姑娘身上可是千万万人的希望啊!您活着天下才不会乱,这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这话笙落也与我说过,你们为我好我知道,唉!算了,也就是今天遇到你们了多说了几句,平日里,我都快忘了说话的感觉了。”
几个人轻轻地笑了笑,继续走着,来到一层易儿的身边,女子附下身摸了摸易儿的额头,右手手指拨动,手心里洒出些紫色粉末状的东西,完了以后起身回过头。
“他已无事,此生也将百毒不侵,百病不染。”
“多谢姑娘,辛苦姑娘了。”
“你看,又来了,茗儿这段时间会在宫中走动,有异常随时报我,你呢也不用再爬这楼,不用这么累。”
“给姑娘添麻烦了。”
“说来若是当初你跟了我,如今最差也是茗儿的位置,但你选择了留下,这才有了珞珈,这么些年着实辛苦,今后好好歇歇,若想回来了就说与茗儿,你与灵姬也许久未见了,百里花房清净,你们待着舒坦,你还有易安一起,想来了就说,随时都可以。”
“谢姑娘。”
“好了,我先走了,茗儿你留下。”女子说罢消失不见了。
茗儿与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招来人带着苏子易一同出了星月楼。此时,天微微亮。
作者有话要说:写第一章时在追《康熙王朝》电视剧,有些情节上的借鉴,若有侵权请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