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悄然洒落在范秋实的房间。往常这时,他总是活力满满,麻利地穿衣洗漱,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校园生活。然而今天,他却蜷缩在被窝里,眉头紧蹙,脸上写满了难受。
“妈妈,我嗓子疼得受不了啦。” 范秋实扯着沙哑得近乎失声的嗓子,艰难地喊着。正在厨房忙碌准备早餐的江雪,听到儿子虚弱的声音,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下,心急如焚地快步走进他的房间。江雪轻轻抚上范秋实的额头,触感还算正常,可她仍不敢掉以轻心。
“怎么突然嗓子疼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昨天在学校水喝少了呀?” 江雪满脸担忧,关切地询问。范秋实无力地摇了摇头,难受得连话都说不出。江雪赶忙转身,从药箱里找出体温计,动作轻柔地给范秋实测量体温。几分钟过去,体温计显示体温正常,江雪微微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
“宝贝,先吃点早饭,一会儿妈妈给你泡点胖大海润润嗓子。要是下午还疼,咱们就去看医生。” 江雪温柔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关切。范秋实勉强点了点头,艰难地吃了几口早餐,便背起书包,脚步虚浮地出门上学去了。
整个上午,范秋实都备受煎熬。嗓子疼痛愈发剧烈,每吞咽一下,都像有尖锐的刀片划过,疼得他直皱眉。课堂上,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老师讲的内容一句也听不进去,满心只盼着快点放学。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范秋实感觉身体愈发沉重,脑袋昏昏沉沉,像被一层迷雾笼罩,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放学铃声响起,范秋实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缓缓走出校门。江影一眼就瞧见了哥哥不对劲,急忙跑过去扶住他,吓得脸色都白了:“哥哥,你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差?” 范秋实有气无力地说:“我好难受,好像发烧了。” 江影一听,心急如焚,赶忙搀扶着范秋实往家走。
回到家,江雪看到范秋实憔悴的模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她立刻拿出体温计,再次给范秋实测量体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 38.5c,江雪的心猛地一揪,赶紧让范秋实躺在床上,随后拨通了范宇的电话。
“老公,秋实发烧了,38.5c,嗓子还疼得厉害,你赶紧回来!” 江雪焦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范宇在电话那头听闻,也是心急如焚:“我马上请假回去,你先给秋实物理降温,我去买点退烧药。”
挂断电话,江雪迅速打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浸湿后,轻轻擦拭范秋实的额头、腋窝和手心脚心,进行物理降温。范秋实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江雪一边擦拭,一边轻声安慰:“秋实,别怕,妈妈在这儿呢,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没过多久,范宇匆匆赶回家,手里紧紧攥着退烧药和消炎药。他急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范秋实,让他把药服下。范秋实吃了药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江雪和范宇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范秋实,生怕错过他任何细微的变化,满心都是担忧。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唯有范家灯火通明。范秋实的体温不但没降,反而一路飙升到 39c。他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沉重,看着让人心疼。江雪和范宇心急如焚,每隔几分钟就用体温计测量体温,不停地给他擦拭身体、更换湿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