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渐渐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楚,是一个布置简单,古香古色的小房间。按照刘白所说,他应该处于‘假昏迷’状态有三天时间了,可当他活动四肢的时候,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回想起当初在兑字门跟何太息握手,陆一鸣憧憬着自己的修为越来越高的话,那身体肯定还有更强的变化。
不过这次醒来,却没有以前陪在身边的人,陆一鸣念叨了一句:“以前每次醒来都能看到元元,还有江邱,这次就我一个人了,还有点儿不适应呢。”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人推门而入,他正是单军。
“陆大哥!你终于醒了!”单军兴高采烈地说着,陆一鸣注意到这家伙对自己的态度和称呼都发生了变化,单军说:“大公子和邱公主让我日夜在这守着你,他们太忙了,我知道陆大哥绝非凡人,法门奇特,便一直等在屋外。刚才听到你的说话声,进来一看,嘿!你果然醒过来了!”
陆一鸣眯着眼看着单军说道:“单将军,让你帮我看门可是大材小用了……”话没说完,就见单军紧忙走到陆一鸣面前,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说道:“哎!您说笑了,只怪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也是陆大哥你心思缜密,原来您就是兑字门的卦师啊!如今九州八洋,八门之内就只有您一个卦师,要论起来,大公子和邱公主都比您低一个辈分呢!我哪敢自称什么将军啊,给您看门就是我莫大的荣幸啊,陆大哥!”
这一通马屁拍得陆一鸣浑身不自在,他咧着嘴嫌弃地说道:“我说单军,战场上我看你也是深明大义,是个有血性的好男儿,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油嘴滑舌,溜须拍马这一套学得这么快?”
没想到这几句评价惹得单军甚是不悦,他怒气冲冲地说道:“卦师大人,你就算不想跟我做兄弟,也不能如此侮辱在下!我没有溜须拍马,不止我一个人,现在谁不是对您崇拜有加?艮字军为非作歹,轩辕丘前大战一触即发,是您一箭斩杀艮字军主将,毙杀近四千敌军,让他们军心涣散,再无一战之力。也是您仁慈宽厚,调停坤字大陆内战,收留坤字门残余,为他们在兑字大陆重新安家。更是您带领着同盟军,替破败不堪的几十座村落清理重建。现在谁不把您当作英雄,我单军句句发自肺腑,您怎么能说我是油腔滑调之辈呢?”
“嘶……”陆一鸣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没想过做英雄啊,真是奇怪。”要说单军拍马屁,但是他句句属实。而且现在不论是坤字大陆的平民百姓,还是在复仇军和南境同盟军中,陆一鸣的威望已经高到顶点了。
起初南境守卫军七万将士,对于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从天而降的将领颇为不服,他们的眼中只有蒙受冤屈被撤职的江明显。可经过坤字大陆这一行,所有人都对这个几乎没见过的陆一鸣充满期待。他们甚至以曾经和陆一鸣并肩作战为荣耀,也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陆大将军。
陆一鸣嘀咕着:“这家伙整的,有点儿莫名其妙啊。”陆一鸣转头看向还在生气的单军,说道:“单将军,好兄弟!我这不是大伤初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吗?我怎么会侮辱你呢?将来同盟军的好多重担,我都想交给你这个好兄弟呢,就怕你不愿意帮我分担啊。”
啪的一声!单军合手行礼,语气诚恳,响亮地回应说:“只要您不嫌弃,陆大哥有吩咐,单某万死不辞!”陆一鸣暗笑道:“这家伙还挺好哄的,咳咳,单军,邱公主和大公子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