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摄政王叩见皇帝陛下,态度毕恭毕敬。
“皇叔征战多年,辛苦了。”南乔的态度很随和:“来人,赐座。”
“谢陛下。”
摄政王坐好后,也不敢摆什么架子,君臣之间就跟唠嗑似的,说着这几年的事情。
对于南乔的变化,摄政王看在眼里,也不觉得意外,早就知道了,这个侄儿非池中之物,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13岁的南乔,身上已经带着皇帝的威严了,给摄政王的感觉,气势比先帝都强。
平叛的事情说了大概半个多时辰,一切做的都很好,可惜没能抓住沈安林,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抓不住就算了,不算什么。”南乔不在意的说道。
南乔是真的不在意,现在的情况,只要他能稳住自己的基本盘,一个男主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此长彼消,大夏朝开始重新焕发生机,每天都在蒸蒸日上,男主那边是否开始发展了都不确定,就算有所成就,那也十分有限。
我不怕你强,只要我比你更强就行。
眼看南乔没有怪罪下来,摄政王的心才算放回了肚子,他也怕,怕皇帝陛下不会遵守承诺。
摄政王有心想问,但有的事情,实在不好说出口。
磨叽了半天,摄政王扭扭捏捏的,硬是不好意思直接询问。
摄政王不提,南乔也不提,双方就各自装傻。
渐渐地,摄政王终于回过味来了,话锋一转:“多年过去,陛下也长大了,臣也放心了,臣愿辞去摄政之职,回封地当一个闲散王爷。”
南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敲击着桌面,半晌后,才悠悠说了一句:“皇叔这是要陷朕于不义啊。”
摄政王当即下跪:“臣惶恐!陛下,征战多年,臣已感身心俱疲,只想好好休息,颐养天年。”
“皇叔还年轻,正是为国效力的好年龄,何故言老呢?”
“回陛下,臣...有心无力,臣之前受过伤,大夫嘱咐臣好好休养,否则有碍于寿数。”
“既然如此,那朕再勉强皇叔,就是朕的不是了。”南乔喊了一嗓子:“李进忠。”
“奴才在。”
“去朕的私库里,给皇叔找些珍贵的药材。”
“喏。”
打发李进忠出去后,南乔这才说道:“皇叔,父皇已逝,朕最亲的人,只有你了,皇叔千万保重身体啊。”
“谢陛下关心,臣也是这么想的,回去封地后,当一个闲散王爷,再不操心劳力,只为多活几年。”
“哈哈哈!皇叔好心态。”南乔大笑说道:“好啊,心态好,寿数就长,朕相信皇叔定然能长命百岁。”
“多谢陛下成全。”
“这样吧,皇叔先回王府休养两天,等大朝会那天,我们再说。”
“喏!”
摄政王风尘仆仆的回来,也确实疲惫,强忍着去后宫看望孙太后的冲动,恋恋不舍的回了自己的王府。
李进忠也派人送来了几株珍贵的药材,都是南乔灵泉空间里的,放在私库里面,留着赏给臣子的。
看着这些药材,摄政王心中稍安,还好,皇帝陛下诚意满满,看样子不像是要卸磨杀驴。
关于皇帝陛下的做派,摄政王也时刻关注着,可以说永安帝不拘一格、不重礼仪,但没人说永安帝不重承诺。
这也是京城官员和权贵们的共识,有时候皇帝陛下的霸道让他们也受不了,但优点就是说话算话。
永安帝轻易不承诺什么,但只要承诺的,必然兑现。
张彦已经和当初的女子完婚了,永安帝亲自赐的婚,还送了大礼,一套京城的豪宅。
其他帮着永安帝办事办的好的人,皇帝陛下也都重赏了。
也正是这些事的佐证,才让摄政王觉得安心,不用担心狡兔死、走狗烹。
摄政王就安心在王府里休养,直到大朝会当天,摄政王早早就去上朝了。
曾经摄政王在京官里,还有自己的派系,随着他离京多年,他这一派早就没有了。
现在京城内的派系只有两波,亲近皇帝陛下的,和依然不死心的文官集团,只是势力大减,已经没多少话语权了。
文武百官再次见到摄政王,彼此寒暄着,有尊敬,却没有了畏惧,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摄政王大势已去。
一切都和京官们预判的一样,大朝会刚开始,摄政王就越众而出,当场请辞摄政王之位,愿意回去封地,接着当自己的安王。
摄政王懂事,当皇帝的南乔也不小气,当即下旨:“安王晋升亲王爵位,永不降爵,世袭罔替。”
安王萧谨言当即跪地:“臣叩谢陛下隆恩!”
文武百官心里也颇多感慨,难为萧谨言当了摄政王后,还能全身而退,古往今来,有这种结局的人可不多啊。
摄政王的事,早就在预料之后,南乔几句话就给敲定了,满朝文武没有人出言反对。
明明是一件大事,处理起来就跟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般。
这件事说完后,才开始说正事,也让安王见识到了现在朝堂之上的效率,往往有争议的地方,皇帝陛下迅速就能做出决断。
可怕的不是皇帝陛下的决断力,而是...没有人敢反对。
安王内心直呼侥幸,好在自己退的早,这种朝堂掌控力,自己要是不识趣的话,结局必然凄惨。
当所有正事都讨论过之后,礼部尚书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奏。”
“准奏。”
“陛下年岁已大,也是时候定下婚事了。”
南乔:(;′?`)>
你丫的的认真的吗?
我还不到14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