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黄振安斩钉截铁:“我信得过方先生。”
“您和方先生很熟?”
“萍水相逢。但他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黄振安眼底泛起柔光。
刘志成立即想起月前轰动全城的局长千金车祸事件,震惊地望向擂台上的青年。
当即带着商会代表登台宣布奖金事宜,当五千万金额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时,惊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这个数字足以让普通人实现财务自由,不过若他们知道这位青年神医还背着天文数字的奶粉债,不知会作何感想。
方涛的指尖微微发颤,支票上明晃晃的零让他眼底瞬间燃起两簇火光。
原本五百万的奖金已让他心痒难耐,此刻凭空多出的五千万直接点燃了他全身血液。
目光转向台下观战的黄振安,两人隔空交换了会意的眼神,这场博弈,远比想象中更有价值。
“省工商总署牵头募资?”安维信捏着烫金请柬的手抖了抖,“这方涛在省城医疗界竟有这等影响力?”
李剑飞呷了口茶慢悠悠道:“顾家三爷上个月刚授少将军衔,听说就是靠方涛的银针把偏头痛顽疾连根拔了。”
“你说顾远钦将军?”安维信手中的茶盏险些翻倒。
胡金方抚着白须长叹:“大隐隐于市啊!等会儿的比试怕是走个过场。”话音未落就被李剑飞截断:“龙息针法千年传承,我亲眼见过他施针时银芒如龙,那个J国医师拿什么争?”
贵宾席上暗流涌动时,场馆中央已悄然变阵。
苗柳二人退至幕后,只留两张沉香木诊台沐浴在无影灯下。
方涛闲适地转着茶杯,在左侧诊台前落座如定海神针。
忽然贵宾席掀起阵骚动。身着墨色直垂的老者踏着木屐笃笃作响,花白鬓角下凹陷的眼窝里凝着寒霜。
当杜回春宣布“J国汉方医圣一拓苟失”时,观众席瞬间炸开锅。
“偷师学艺的倒敢来踢馆?”“听说他们管《伤寒论》叫《金匮要略抄本》!”“快看那木屐!踩着盛唐传来的纹样,转头就说和服是J国传统!”
声浪中忽然爆出句嗤笑:“一坨狗屎也敢自称医圣?”顿时满场哄笑。前排戴金丝眼镜的学者却沉了脸:“莫要轻敌,这老家伙十年前用汉方药治好过皇室顽疾。”
议论声里,方涛摩挲着檀木针盒上蟠龙纹路。对面老者正襟危坐的姿态让他眯起眼,那套针灸器具分明是明代陆氏梅花针的形制,此刻却被刻意扭成怪异角度摆放。
“等着方医生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一拓苟失登上台后并未立即入座,而是居高临下地环视全场,宛如帝王检阅臣民般扬起下巴。
这姿态顿时激起观众席的骚动,几位拄着拐杖的病患激动地拍打座椅扶手:“让东洋大夫看病?他们祖上三代都在研究怎么毒害咱们!”
“瞧他那名字就晦气,指不定藏着什么阴招。”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