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血渍。
“弑父啊?”夏维迩少年感的声音也变得清冷中带着一点痞劲:“有点儿意思!”
兽皇皱眉,直接对夏维迩发出了攻击。
夏维迩一边挨打,一边拆招,一边抵挡异能打中他的要害,一边低低地笑出声来。
“呵呵呵——哈哈……好东西啊!”夏维迩一面咯血,一面开始不闪避格挡兽皇的攻击,开始专注攻击。
而且,夏维迩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在空中快的都快要看不清他的残影了。
而此时,兽皇又开始落入下风。
夏维迩低声笑,还抽空吃了一颗高品能量丹。
“老东西,你竟然敢盯上我的雌性?”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该死啊!”
夏维迩那不要命的疯感,带着不怕自己死掉的决绝。
龙泽眉心紧锁,但是他没有贸然开口劝夏维迩。
他知道这个夏维迩有点问题,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影响他为妙。
夏维迩在浑身浴血的时候,忽然塞了一颗补血丸和疗伤丹。
兽皇气息开始萎靡的时候,瞪着看起来比他还惨的夏维迩竟然在快速恢复状态。
兽皇咬牙切齿且满脑子愤恨。
“这是阮曦悦圣雌弄出来的药丸?”
兽皇虽然在问,可他的语气里全是笃信。
夏维迩笑容很大,可他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啧啧啧……好歹是我这身体的阿父啊!”
“老登,你盯上你儿媳妇的心思不要太明显了!”
兽皇眉心紧锁,一面闪避夏维迩凌厉的攻击,一面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嘴里。
“是你自己不珍惜!让你好好陪伴你雌性,你听了吗?”
夏维迩轻笑一声,又冷下脸来,眼神如刀地盯着兽皇。
“她是我的,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也该觊觎她!”
夏维迩说着,就像飞射出去的炮弹,冲向兽皇,和他再度打了起来。
龙泽皱眉,死死盯着夏维迩和兽皇之间的战斗。
而祭祀祈福广场上,祭司院的所有等阶的大祭司都到了。
他们已经开始繁琐的请兽神仪式了。
二皇子也在疯狂的往圣城赶路,可是,他离圣城越近,越觉得不太对劲。
他们都是在圣城长大的,圣城任何时候,都会有不停的往来鸟兽人从圣城往来。
他们要把加急的兽皮卷送到自己要送的地方。
所以,圣城里除了卖商品的街道最繁华,第二繁华的其实就是收发往来兽皮卷信件的地方。
可是,老二风驰电掣地赶路过来,日夜都没休息,却还是发现了,圣城好像没有任何一个鸟兽人往来了。
二皇子一开始还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信夏维迩的话,就把自己这么重要的令牌交出去了。
可他现在眺望着圣城死寂的上空,心下就是一“咯噔”,这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