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的确是要赔钱啊。
鼻青脸肿的杨国栋,也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刚才狠狠抽他巴掌的沈友德。
“没事儿。”
“该赔就赔,没什么。”
虽然杨国栋和杨兵以及沈昭,此刻都忧心忡忡,非常不愿意平白无故地往出赔钱。
但是沈友德,却十分不在意的笑着一挥手:“我告诉你们,现在的赔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赚钱!”
“待把林森的啤酒厂挤兑倒闭后,我们自然可以抬高价格,继续赚钱。”
“届时若是可以把我们临海啤酒,销售到甬城市的全市几个县。”
“那自然会把现在赔的,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沈友德笑着抿了一口茶:“做生意嘛,没有赔钱,那就没有赚钱。十有八九的商人,一开始都是赔钱赚吆喝的!”
“这真正常。”
“尤其是在打价格战时。”
沈友德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昭和杨兵以及杨国栋:“按照你们的方式,只给供销社和工厂单位食堂五分钱的利润,那他们是没有什么售卖积极性的。”
“所以价格战,我们要不就不打,既然下定决心要打,那就要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要速战速决!”
“既想降价,又不想降价。”
“这种磨磨唧唧的犹豫,只会错失战机,让老百姓厌恶。”
“砰!”
沈友德重重一拍桌子,很是目光凝重地看着沈昭和杨兵以及杨国栋:“你们记住了,咱们沈家家大业大,资金链足够雄厚。”
“所以打价格战,率先溃败的,一定是林森!”
“他撑不了多久。”
沈友德冷笑:“与其降价幅度小的,和他墨迹个几年才可以分出胜负。还不如速战速决的,几个月便彻底击败他!”
“因此,该降价时就大幅度价格,没什么好犹豫的。”
“这点钱,就算五个月,也就赔个五万块嘛。”
“我还是赔得起的!”
沈友德傲然一笑:“但是他林森,五个月让他赔整整五万块,他绝对拿不出来!”
“沈总,我明白了。”
杨兵立刻点头:“那就按照您的方式,我们大降价促销,争取激起各个供销社和工厂单位食堂的积极性,抢回我们的市场。”
“沈总,您真是豪气。”
杨国栋也是十分佩服的,对着沈友德竖起大拇指:“林森这个混账王八蛋,他的基础比我们沈氏啤酒厂差远了。想必用不了多久,他的垃圾啤酒厂就会彻底倒闭破产。”
“然后过来跪求沈总您,可以大发慈悲的,收购他的东山啤酒厂。”
“哈哈。”
沈友德闻言顿时笑了。
说实话,他确是挺期待林森悲催的,可怜巴巴的来沈氏啤酒厂跪求他。
他就是要让林森乖乖低头。
继续心甘情愿地,老老实实做他的儿子!
“爹,我有个想法。”
这时,沈昭眼珠一转的,很是激动无比的看向沈友德:“可以降低我们沈氏啤酒厂临海啤酒的成本。”
“让我们可以开源节流的,争取少赔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