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慕泽这句童言无忌的话,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点燃的炭火。傅斯寒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宝贝,你从哪里学来这些话的?”傅斯寒一边笑着,一边朝门口走去,准备打开门迎接孩子们。
我又羞又急,冲他喊道:“傅斯寒,你还笑!快想办法堵住孩子的嘴!”可傅斯寒似乎故意逗我,不仅没收敛笑容,还打开了房门。傅慕泽、傅慕开和傅依甜像三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冲进房间。
傅慕泽仰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我,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呀?为什么妈妈的脸这么红?”傅慕开跟着附和:“对啊,妈妈从来没这么红过。”傅依甜则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拉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是生病了吗?”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求助地看向傅斯寒。傅斯寒好不容易止住笑,蹲下身子,一本正经地对孩子们说:“宝贝们,爸爸妈妈昨天晚上在玩一个秘密游戏,这个游戏可好玩了,等你们长大就知道啦。”傅慕泽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什么秘密游戏?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傅斯寒点开了手机,看到了有很多未接来电,都是出自同一个号码,傅斯寒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那一连串未接来电像一排冰冷的惊叹号。
。“宝贝们,爸爸去打个电话。”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起身时还不忘揉了揉傅慕泽的头,试图安抚孩子眼中的疑惑。
随后便拿着手机来到了房间外,拨打了过去,此时的狱警听到了电话铃声响起,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林悠悠说的那个电话,难道真的是傅斯寒的电话吗?
傅斯寒走出房间,身后客厅里孩子的追问声和妻子压抑的笑声渐渐远去。走廊的灯光昏黄,他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在墙壁上微微晃动。电话拨通的瞬间,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狱警那边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喂?”傅斯寒愣了一下,调整好语气:“您好,我是傅斯寒,刚刚看到有未接来电,请问是……”话还没说完,狱警就打断他:“你认识林悠悠?”傅斯寒听到后没什么表情,
狱警谄媚地说道:“她昨天在狱中一直大喊大叫,说什么你是她的老公,还让我给你打电话,傅总林悠悠一直都在牢里大喊大叫,而且今天早上还自杀了,被我们拦了下来,好在有惊无险。”
傅斯寒听到以后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认识林悠悠,但是她一直三番两次伤害我的妻子,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去见她的,就算是她死了也没有和我一点关系,随后霸气地挂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