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遭,楚清蒙的枪和匕首一样开始焊在她身上了,自从有了双程他们守在身边,她的警惕性是低了很多,重要的是,她现在察觉不到一丝灵力的波动了,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五楼大部分的事都压在了全四身上,原是要君川过来守着她的,但是楚清蒙拒绝了,她这段时间只要不出府,就不会有事儿,所以君川留在五楼帮全四是最好的。
全四君川杂事缠身忙的脚不沾地,所有的卷宗处置便都到了楚清蒙这。
已经写了两个时辰字的楚清蒙生无可恋的从卷宗里抬起头。
要死了!真的是!
用空的一只笔安静的躺在一旁。
“……”楚清蒙欲哭无泪,她是回来当米虫的,不是回来996的。
要知道以往的卷宗都是文忠几人已经审过的了,只有极少的几十页总结卷宗是到她手里的,现在比之前多了整整近千页。
“姑娘,您歇歇,这是厨房新炖的燕窝。”春和有些心疼楚清蒙这么干活,要知道自家姑娘平日里坐上两刻钟便是极限了,时间再长就会腰疼的站不起来。
楚清蒙放下了笔,站起来做了几个舒展运动,现在不止腰疼,肩膀胳膊手腕哪哪都疼!心里不由得把沧溟几人再次拉出来鞭尸。
缓了一会儿,喝了燕窝,又重新坐回去继续审卷宗。
直到晚膳时分,墨流瑾才回来,暗卫死伤不少,他也得去处理,见着楚清蒙还在处理卷宗,几步上前夺下了她的笔,“自晨起便在处理,到现在没停下吗?”
楚清蒙满脸的疲倦,其实墨流瑾不夺她笔,她也打算歇一歇了,实在是太累了!不止整个人感觉发麻就连她的手都僵了,笔被拿走,手还是握笔的姿势伸展不开。
墨流瑾将人抱回了软榻,轻轻给她揉着,“不必心急,我帮你一起处理就好,何必要这么逼自己?”
楚清蒙闭眼享受着某人的服侍,“你也有你的事儿要处理,不想让你再百上加斤。”
墨流瑾抬手微微用了些力气打上她的屁股,“小狐狸,是不想我累到,还是不愿相信我?”
“你又打我!”楚清蒙推了他一把,尽管对方纹丝未动,虽说并不疼,但,羞耻感简直要命。
“我是你的夫,可否试着相信我一些?”墨流瑾轻轻揉着方才打的地方,声音里布满无奈失落。
“……”还有上赶着做牛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