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侯爷如此纯良的眼神,熊战挠了挠头,解释道:“贤弟,是这样的。因为这些犯人们嘴太硬,死活不肯招供,哥几个就想教训教训他们。”
“本来他们吃的牢饭,是狗吃剩下的泔水,但哥几个觉得也太便宜他们了,就让猪再吃一遍,猪吃完了再给他们吃。”
听完,李北玄沉默了。
李北玄:“你的意思是,贼人们多半是认为,狗吃完就该轮到犯人们吃了,没想到中间还有猪的参与,是吗?”
熊战:“多半是这样的。”
李北玄:“……把那头无辜惨死的猪好生安葬了吧。”
熊战:“是!”
说罢,熊战掉头就走。
想了想后又问李北玄:“对了贤弟,你刚刚不是说有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吗?坏消息我们都知道了,那好消息呢?”
一听这话,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望了过来。
而李北玄则无辜的一摊手:“咱们能提前半年知道高昌遗族和波斯等国的阴谋,这难道不是好消息吗?”
众人:“……”
就不该对李侯爷有任何期待的。
熊战拱了拱手,一句话也没说,掀开帘子就走了。
脚步匆匆的来到了猪圈。
他倒也不是真的要来安葬死猪的,只是李北玄方才放出来的消息太惊人了,他得给自己找点事来缓一缓。
“哎,走好吧……”
熊战摇了摇头,亲自把猪给埋了之后,又决定进城去溜达溜达,喝点闷酒。
进城后,熊战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馆,大踏步走了进去。
酒馆里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客人,都在各自喝着酒,气氛有些沉闷。
熊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大声招呼店小二上酒。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一大坛酒和几个小菜走了过来。
熊战也不客气,拿起酒坛就往碗里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下肚,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高昌遗族和波斯,还有那高蔚生,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熊战一边喝酒,一边自言自语。
他心里清楚,安西的局势已经到了危急关头,李北玄肩上的担子很重。
而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必须全力以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想使劲儿是一回事儿,但往哪儿使劲儿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他们现在只知道,高昌遗族在波斯等国的支持下势力渐大,企图复国。
高蔚生还在一旁捣乱,奸计频出。
可具体该如何应对,却还没有一个清晰的头绪。
“愁。”
熊战头一次感觉自己吃了没文化的亏。
然而正想着,阵阵闷闷的驼铃声从窗外响起。
随后一道叫卖声传来。
熊战一听,眼睛就亮了:这不是那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