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你还找地痞流氓,伪装营中士兵当街闹事,还特么勾结西域外族,来营中杀人灭口,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别当本侯是傻子!”
“我若不是念在这安西百姓经不起折腾,早特么把你马杀了,如今大敌当前,高昌遗族暗中蛰伏,蠢蠢欲动,你倒好,还在这儿跟我较什么劲?”
高蔚生:“……”
你不是早把我马……我的马给杀了吗?
听着李北玄的这一通数落,高蔚生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但转念一想,也跟着觉得委屈起来。
是!
我是用了不少手段来对付你,但是我好过了没有?
不光我马没了,我师爷也没了啊。
我他妈在百姓心里也没落着好啊。
高蔚生梗起脖子,也想跟着卖惨。
但胸膛还没挺起来,顿时脑袋一嗡。
不是……
李北玄到底查到了他多少?
连勾、勾结西域外族的事情都查到了?
高蔚生的脸瞬间白了,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瞧着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的高蔚生,李北玄心中微微冷笑。
他又不是真正的十七岁少年,高蔚生干的那点事,说白了,根本气不到他。
毕竟官场倾轧,这些手段他见得多了。
之所以这么生气地斥责高蔚生,不过是为了敲打敲打他。
好叫他知道知道,他要是还想活着,就只有跟他合作这一条路可以走。
否则别说他自己的脑袋瓜子,就算是他全家老小的性命,也只在他一念之间罢了。
“高知府,我希望你能清楚自己的处境。”
片刻后,李北玄语气稍缓,“现在不是你我斗气的时候,安西的安危容不得我们有半点疏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将功赎罪。你若能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既往不咎。但要是再敢阳奉阴违,或者办事不力,就休怪本侯不客气了。”
高蔚生此刻哪还敢嘴硬,连连点头称是。
随后果真摆出了一副认真配合的架势,问道:“侯爷,那依您所说,这高昌遗族如今到底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的势力分布在何处?又与哪些西域外族勾结?还有,他们大概囤积了多少粮草兵器,招募了多少人手?还望侯爷能给下官透个底,也好让下官心里有个谱,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去打探消息和应对。”
“……”李北玄。
嘿呀?
你小子态度转变的好自然,转静如风啊!
李北玄不得不佩服起了高蔚生。
但眼下见对方配合起来,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将自己所知的情况一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