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分身的虚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胸口的北斗七星印记化作活物,蠕动着。当他撕开胸膛时,一颗跳动的赤金色心脏出现在众人面前。心脏表面密密麻麻布满北斗纹路,每一次跳动都令天地灵气产生扭曲。
";这才是真正的《焚天煮海诀》核心!";林宇分身露出一抹癫狂的笑容。他伸手抓住洛天放的断剑,剑身北斗纹路突然与他胸口的印记共鸣。
霎时间,九只金乌化作燃烧的锁链缠住圣女的四肢。北海之眼深处传来夜煞魔君疯狂的笑声:";小子,你终究还是成了我的鼎炉!";
圣女玉佩射出的七彩霞光与林宇分身的赤金心脏形成阴阳双鱼,阴阳交融的瞬间,天地间所有的法则仿佛都被搅动。天鼎大陆的地脉开始逆转,山脉化作河流,河流化作沙漠,天空中日月星辰的光芒被吞噬,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轰隆——轰隆——";
北海之眼的炸裂余波,如一场未尽的噩梦,继续扩散。整个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紧,发出低沉的哽咽。
丹城上空,九道玄铁锁链在混沌中缓缓重组,每一次锁链的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是天地在为这无尽的棋局低声哭泣。
洛天放浑身燃烧着璀璨星光,皮肤的片片剥落如同星空的碎片飘散,露出的星河却愈发耀眼,仿佛他整个人已然化作银河的一部分。他的声音如天雷炸响,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夜煞魔君,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你的命运吗?";
断剑之上,黑色光柱陡然爆发,直冲云霄,夜煞魔君那疯狂的笑声在光柱中戛然而止,仿佛被这无上伟力彻底碾碎。
";原来你是傀儡...";洛天放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剑身的裂痕中渗出一滴黑色血液,血液在空中化作一滴泪。泪珠中,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浮现——刘家先祖的残魂。
";师尊...";洛天放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仿佛悔恨,又似解脱。他的低语带着无尽的沧桑:";您将我炼成魔仆,究竟是为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鹤玄子浑身颤抖,他的胸口魔纹蠕动,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裂他的灵魂。他抬起头,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师兄,我...我也是被操控的。夜煞魔君...他早已布下了一盘棋,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棋子。";
鹤玄子猛地将碎魂刃刺入自己的心脏,身体化作一团黑雾。黑雾中,夜煞魔君的身影张狂地浮现,笑声桀骜:";不错!你们都是棋子,而我,是执棋之人!";
";执棋之人?";
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丹城废墟上空传来,仿佛自远古而来的叹息。林宇分身的虚影出现在虚空之中,他的身体已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颗跳动的赤金色心脏。心脏的跳动间,天地灵气如潮水般涌动。
";夜煞魔君,你真以为自己是执棋之人?";林宇分身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嘲讽。
夜煞魔君的残魂在北海之眼中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你...你到底是什么?";
林宇分身的虚影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太极图案,阴阳两极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却无匹的光芒:";我?我是你们的...造化者。";
";造化者?";夜煞魔君的残魂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的身体开始扭曲,仿佛被无数双手撕扯。他的魔核碎裂成无数块,每一块都化作一团黑雾,试图冲破北海之眼的束缚。
林宇分身的赤金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团黑雾被吸入其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你们以为自己是棋手,却不知,从一开始,你们便是棋子。而我,是这盘棋的...终点。";
北海之眼深处,夜煞魔君的残魂发出最后一声惨叫,整个北海之眼化作一片死寂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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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城废墟中,洛天放跪在地上,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奈:";原来,这便是天道的棋局。我们所有人,都只是棋子。";
鹤玄子的身体化作黑雾消散,他的声音却在天地间回荡:";师兄,我们终究还是输了。但这不是终点,天道棋局,永无止境。";
圣女缓缓站起身,手中的玉佩已经化作一团流光,融入她的体内。她的目光落在林宇分身的虚影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造化者?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