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道火柱从山脉各处冲天而起,每道火柱中都有一只凤凰浴火重生。它们衔着星河碎屑撞向佛掌,在苍穹炸开绚丽的极光。火柱如同通天彻地的红色长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一片火红。
王建周身饕餮图腾暴涨,竟在背后凝成吞天巨兽的虚影。他双拳对撞迸发焱炎火,踏着崩碎的空间裂片冲向魔龙。
“给老子碎!”拳锋触及龙首的刹那,整条魔龙轰然炸成血雨,每一滴龙血都在半空燃起金色道火,仿佛一场燃烧的风暴。
“卧槽,师伯连我宗的秘典也顺走了?”霸天瞪大双眼,疑惑地看向王建。
天地间炸开万千雷火,黑狗化作的修罗相仰天长啸。三颗头颅分别喷出陨落心炎、罡风、玄冰,六臂挥舞的断锁竟在虚空勾画出八寒地狱图景。幽蓝锁链所过之处,青铜巨门表面凝结出厚达百丈的冰晶,九条魔龙振翅掀起的黑雾瞬间被心炎焚成漫天金莲。
“明王印!”修罗相中央头颅突然睁开第三只眼,瞳孔中浮现明王虚影。佛光普照之下,魔将们的骨甲开始龟裂,露出内里蠕动的血色肉芽:“尔等窃取阿修罗战躯三千万年,该物归原主了!”
东南方天际突然垂下九条银河,每条河流中都浮沉着数以万计的青铜棺椁。夜煞的咆哮震得星辰坠落:“区区谛听残脉,也敢妄称修罗!”棺椁群同时开启,喷涌出的归墟之水化作遮天巨掌,竟将八寒地狱图生生捏碎。
红鸾族人听令!红云撕心裂肺的呐喊中,十万重生之花绽放出焚天烈焰。她扯下燃烧的凤凰纹身掷向圣树,漫天红鸾花瞬间凝成横贯千里的朱红缎带:“以凤为聘,以鸾为媒——”
青丘狐族的白衣女子轻笑一声,手中宫灯暴涨成通天光柱。江琳模样的魂火化作九尾天狐,每根狐尾都缠绕着不同颜色的混沌气:“妹妹的嫁衣,怎能少了狐族的点缀?”十万狐火精准落在朱红缎带表面,绣出周天星斗大阵。
圣树顶端的水晶棺椁突然开启,沉睡女子手中的昆仑镜迸发神光。光柱贯穿天地,将坠落的星辰重新钉回天幕。林宇的虚影自镜光中踏出,指尖轻点处,九具青铜棺椁轰然拼接成贯穿天地的巨剑。
“原来所谓夜煞,不过是堕落的八部天龙...”林宇虚影踏着圣树光柱缓步登天,每走一步都有昆仑镜碎片从虚空浮现。
当他伸手握住完整的昆仑镜时,镜面映出的却是天机阁主与自己重叠的面容,";难怪要诱我入局——你们怕的根本不是将臣,而是混沌道体真正的觉醒!";
“剑来!”林宇与王建的声音同时响彻三界。饕餮虚影咆哮着融入巨剑,剑身饕餮纹路亮起的瞬间,竟将漫天归墟之水鲸吞殆尽。黑狗化作的修罗相趁机掷出六道锁链,将夜煞本体从青铜巨门深处生生拽出。
“就是现在!”红云与白衣女子双手交握,燃烧的嫁衣缎带裹住昆仑巨剑。江琳魂火所化天狐跃上剑柄,九尾在剑身烙印下深达千丈的符咒。当巨剑劈落的刹那,整个归墟都被斩成两半,夜煞的哀嚎震碎了天地日月。
西方天际突然佛光普照,八宝莲台破空而至。十八尊罗汉金身同时开口,声音震碎三千里流云:“天机阁岂容尔等亵渎!”佛掌压下的瞬间,红云突然扯碎嫁衣,心口凤凰纹身化作烈火直冲九霄:“红鸾族听令!燃魂!”
霸天趁机抡起青铜棺椁当武器,饕餮法相竟开始吞噬佛光:“装神弄鬼的老秃驴,尝尝你霸爷爷的棺材板!”
当最后一片佛光湮灭时,林宇手中的昆仑镜已凝聚了混沌气、凤凰火、饕餮血。镜面流转间映出天机阁所在的须弥山,山体内部赫然埋着半截青铜巨门——正是归墟入口!
“诸君,可愿随我踏碎这伪天道?”林宇挥镜斩落,虚空裂痕中显露出缠绕着锁链的青铜巨门。十万剑芒、百万妖火、无尽狐尾同时轰向裂缝,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与声音。
当最后一道青铜巨门在烈焰中坍塌,林宇自虚空飘然落下。圣树新芽在他身后舒展枝叶,破碎的战旗在余烬中猎猎作响。
“老弟!”一声爽朗的笑声炸响,金不换拎着酒坛,脚踏鹏翼踏空而来。身后流云翻涌,鹏翼遮天蔽日,宛如一头从远古洪荒中走来的神兽。他嘴上斜叼着一根华子,笑声震天,豪气万丈:“老哥可是把鹏族三千年窖藏都搬来了!”
话音未落,他挥手抛出数十个青铜酒瓮。酒瓮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瓮身雕刻的鹏鸟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芒,仿佛一只只活着的鹏鸟在振翅欲飞。每一只鹏鸟的眼睛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压,令人心悸。
“这坛碧血酿,本该在你与江姑娘大婚时开封。”妖尊抬手接住一坛烈酒,骨甲褪去,露出一张豪放不羁的脸庞。他屈指弹开泥封,顿时,酒香四溢,浓郁的香气竟然凝成九只青鸾绕树三匝。青鸾发出清脆的鸣叫,绕着酒坛盘旋飞舞,仿佛在为这场豪迈的相遇而欢呼。
“敬天地!”妖尊豪情万丈,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水如江河般涌入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