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运转完整的吞月玄功时,额间银月纹陡然蜕变成混沌旋涡,旋涡中似有星辰闪烁,散发出无尽的威压。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弟子墨无涯,请师尊赐下衍天经第一卷!”
林宇苦笑摇头,指尖轻点在墨无涯重新凝聚的银月妖丹上。第一层空间轰然洞开,悬浮在混沌海上的经文显现!
“哈哈哈哈!”霸天上前一拳砸在妖尊肩头,震得墨无涯踉跄后退,“师弟,你晚了一步,以前的称呼得改了,得叫我一声师兄了!”
“放屁!”墨无涯恼羞成怒,一巴掌拍碎身旁的青铜酒瓮,酒液在空中凝成狼首模样,怒吼道:“你小子不过入门早几天,凭什么压我一头?”
霸天浑身肌肉暴涨,背后饕餮虚影浮现,对着墨无涯的天狼法相露出獠牙:“修炼界达者为先,懂不懂?你瞧见没!”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这是师尊替我拔除天机咒印时留下的!”
王建醉醺醺地挤进两人中间,酒气喷了墨无涯一脸,抹了抹嘴:“吵个卵子!”他摸出一块刻着“天地为师”的木牌,重重拍在石桌上,“按老子的规矩,你们都得管我叫师伯!”
金不换鹏翼突然卷起狂风,将三人掀翻在地:“都消停点!”他指尖金翎化作教鞭,抽在墨无涯头顶,“你既拜了师,先给老夫这个当大哥的敬茶!”
墨无涯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金不换。
与此同时,黑狗蹲坐在圣树枝头,爪间把玩着夜煞残魂,突然抬头吠了一声:“汪!按佛门论资排辈,谛听尊者我...”
话音未落,红云便用姻缘线将他捆成粽子,吊在树上:“少废话!今天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你们闹够了没有!”红云冷哼一声,祭出燃烧的魂灯。灯芯里,江琳的虚影扶额轻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她突然甩出万千红线,将众人手腕与圣树新芽相连:“既然都要当长辈——”红线突然绷紧,所有人修为瞬间被压制到金丹期,所有人只觉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先陪本姑娘试炼新创的‘天罗姻缘阵’!”红云冷笑一声,手中魂灯轻轻一甩,千道红线从地面升起,宛如一张大网将众人笼罩。
墨无涯天狼耳尖突然泛红,他腕间红线竟与林宇缠在一起:“这...这阵法是不是有古怪?”
霸天看着自己手腕连接的瑶池老妪的红线,吓得饕餮纹身都在颤抖:“红云姑奶奶,我以后一定帮您给师尊捎情诗...”
“捎给天机阁女修的情诗?”王建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阴阳怪气地念道:“‘今夜星河如卿眸,愿化鹏鸟绕指柔’——金不换你这老不羞!”
金翅大鹏的羽毛瞬间炸成绒球,金不换夺过信笺塞进嘴里,咕噜一声吞了下去:“老子这是替林老弟写的!”
圣树突然剧烈震颤,所有红线齐齐指向林宇心口。红云在漫天红鸾花雨中转身,发间簪子化作燃烧的凤凰:“公子,接下来...”
话音未落,她突然瞥见林宇掌心浮现的青铜宫灯,江琳的魂火正在灯中掩嘴偷笑。红云顿时羞恼地扯断所有姻缘线:“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黑狗趁机挣脱束缚,叼着半块鸡腿窜上树梢:“汪!本尊昨夜观星,红鸾星与天狼星...”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墨无涯的狼爪按进土里,墨无涯咬牙切齿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用天狼族的内丹把你压成一块石头!”
林宇苦笑着举起昆仑镜,镜中映出正在融合的各族气运:“诸位,接下来要面对的是...”
“先管好你的家务事吧!”众人异口同声地打断,圣树下的哄笑惊起万千红鸾,花瓣飘向东南方新升起的青铜巨门——那门扉上赫然刻着“姻缘殿”三个古篆。
青峰左手提着酒坛,右手指尖夹着华子,烟雾缭绕,宛如一尊逍遥自在的神仙。他看向林宇,哈哈大笑道:“林兄,多年不见,你已将兄弟抛在身后吃灰了!”
林宇疑惑地看了眼黑狗,黑狗舔着舌头,嘿嘿笑道:“小狼,悟性不错!哈哈!”
青丘圣女轻抚怀中沉睡的九尾天狐,指尖月光凝成请柬,递到林宇面前:“三月后狐族祭典,还请林道友携圣树新芽前来。”
她忽然贴近林宇耳畔,发间银铃轻响:“毕竟...能承受红鸾姻缘线的,三千万年来唯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