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诸位大人,出城袭营的兀颜将军已经回城。只是听他说,此番中了宋军的奸计,我军损失惨重!”
“什么?”耶律淳闻言,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脸色阴沉,萧干也不禁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其他将领们也纷纷起身,神色间满是紧张与不安。
随后,众人赶忙跟着那士兵快步走出大堂,朝着幽州城门方向匆匆赶去,欲一探究竟 。
幽州城门口,伪装成辽军败兵的三千虎贲军已全部进入城内。在大军前列,卢俊义、杜壆等将领扮作兀颜光的亲兵,一路跟随。
这时,兀颜光一声轻喝,“耶律淳积和萧干来了”,
听闻此声,卢俊义、杜壆等人瞬间神色一凛,急忙抬头向前望去。只见一行辽将正神色匆匆、脚步急切地朝着他们这边赶来。
为首的正是南京留守耶律淳与南京都统军萧干,他们身后簇拥着一众亲兵。耶律淳神色凝重,眉头紧锁,透着焦虑;萧干则一脸严峻,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随着耶律淳等人步步逼近,虎贲军将士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个人都暗自握紧兵器,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
卢俊义与杜壆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微微调整站姿,只等最佳时机发动突袭。
当耶律淳和萧干行至兀颜光和琼妖纳延身前,望着他们俩身后仅剩的三千余名辽军,耶律淳脸色骤变:“兀颜光、琼妖纳延,你二人为何如此狼狈?即便有宋军埋伏,以你二人的能力,也不可能损失如此惨重。”
兀颜光与琼妖纳延听闻耶律淳的询问,脸上即刻浮现悲戚之色,“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沉痛说道:“大人,我军遭遇宋军埋伏,对方来势汹汹,我军将士奋勇抵抗,无奈死伤惨重。我与琼妖将军拼死突围,才侥幸归来。”
而萧干则是目光如鹰隼般在他们身上来回审视,心中疑云密布,冷冷开口:“为何不见其他将领?还有,你们身后这些亲卫,看着怎么如此陌生?”
就在此时,卢俊义给了杜壆一个眼色,二人同时出手。卢进义身形如电瞬间欺近耶律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杜壆则飞起一脚,将萧干身旁的亲兵踢开,顺势擒住萧干。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耶律淳和萧干身边的亲兵们还未反应过来,二人已然被制住。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让周围众人呆若木鸡。耶律淳最先回过神来,顿时怒目圆睁,面色涨得通红,拼命挣扎,且怒声吼道:“兀颜光、琼妖纳延,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萧干也是神色骤变,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难看至极,紧接着破口大骂道:“兀颜光、琼妖纳延,你们这两个叛徒!肯定是投降宋军了,是不是?”
兀颜光和琼妖纳延两人缓缓站起身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耶律淳和萧干二人,开囗说道:“二位大人,如今我辽国大势已去,且王爷仁义,若能归降,或许还能保得性命。”
耶律淳气得浑身发抖:“我耶律淳生为辽人,死为辽鬼,绝无投降之理!”
萧干亦是咬牙切齿:“今日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一旁的卢俊义毫无与耶律淳、萧干周旋的心思,他向身后虎贲军递了个眼色,那些虎贲军会意,动作麻利地将二人押解下去。
做完些事后,卢俊义亲自率领一队虎贲军,迅猛扑向仍处在震惊之中的幽州城门守将与士兵。
卢俊义行动刚起,剩余的杜壆、刘琦等将领已带着其余虎贲军将士,紧跟着兀颜光、琼妖纳延,兵分多路,朝着城内各个军帐疾驰而去。
军帐里,众多辽国将领正酣睡,对即将降临的灾祸毫无察觉。杜壆、刘琦等虎贲军将士如暗夜利刃,快速穿梭其间,眨眼间就将他们一一制伏。
不过片刻,幽州城内的辽军高层便几乎全落入虎贲军之手,城内剩余的五万辽军群龙无首,没了将领指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不知所措,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