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紊乱之下,楚良倒也察觉到地府那儿发生了些什么,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自然乐得地府大乱。
那一门门他所传授的功法就像靶子一般,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那些人在做什么。
再结合手上这枚六耳猕猴所化的丹丸,楚良可谓什么消息都能洞察个一二。
当知道什么劳子鬼王将乔父、乔母的魂魄逮住之时,他便把白莲花叫过来,又一次地盘问了几番。
“乔灵儿是家中独子?”楚良看向这个女匪,言语中亦没有什么客气。
女人在面对楚良时,同样气短几分,知道这是华山的神只,对她这等滥杀无辜之辈怕没什么好感。
“对,乔老爷对他可好啦!”
“之前乔灵儿过生,还向十里八乡的孤老施粥。”
“那乔母也是个慈悲的,因向观音求子,故而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庙里还愿。”
听到这些,楚良诱乔灵儿出来的心思更加浓厚几分,不知道这位佛祖转世知道生父生母吃了这么多苦头,到底会不会来。
还有那个乌巢禅师,什么斩仙飞刀....和无天对上后,也不知生死战谁输谁赢?
楚良乐得在其中拱火,奈何他用六耳的本命神通怎么也找不到乔灵儿的踪迹,或许只能试试魔念之法。
手指轻轻朝白莲花的眉心一点,他遁入白莲花的魂魄中了解了乔父、乔母的模样,而后心神幻化,瞬生出无数的念头。
但见念头纷飞,再一次地散化到天地之间。
如今天地间尽是魔气,而这些魔气也成了楚良算计的遮掩,除非鸿钧来人间行走,或许才能捕捉到这些杂乱的念头吧!
北方大雪山中,金乌立崖悟道处,一处温暖的山洞内,乔灵儿端坐在蒲团上正在悟道。
壁画之上,尽是佛陀之影,有双手礼佛、有拈花向佛,种种图案皆有灵性之意。
就在乔灵儿心神静意,再一次悟道之时,那外界一缕杂乱的念头飞入他的脑海。
离家这么久,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爹娘,激动之下连着肉身直呼道:“爹!娘!”
寥寥两字,把旁边端坐着的乌巢禅师惊到站起。
早就交代过乔灵儿要修闭口禅,可他竟然因血脉亲情而破功,看看此间山洞,怕是不能再待。
只等乔灵儿再次醒来,自己就带他去往别处。
乌巢禅师原本为陆压道人,因封神大战因果不少,这才投入佛门,他因原本根脚的缘故,在三界中倒有不少的落脚点。
即便此处被人发现,不如再换个地方待着便是。
“爹,娘,不要,不要!”乔灵儿再不能定心,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也变得极为狰狞。
原本双手合十姿态,此刻双手不断往虚空抓挠着,似乎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站在他面前一般。
“醒来!”乌巢禅师急了,赶紧用手按上他的天灵盖,法力运转之下,瞬间压住了乔灵儿精神上的波动。
“乔灵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