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在军校场上,我曾说过让兄弟的三个徒弟,皆做我山寨里的走报机密头领!
奈何他等江湖恶习难改,做出恁些败坏我山寨威风颜面之事!
就算某家不计较,黑虎关那些受伤的头领怕也难以轻饶他们!
既如此,就且依着婉儿的意思,让他等去蒋敬、杜迁二位兄弟那里多取些金银财宝,这就下山去吧!
不知某家这般安排,蒋忠兄弟可有异议?”
那快手屠人张、柳叶贼柳飞、玉面棍仙刘川三个此番能保住性命,就已经是王伦开恩了,蒋门神又焉敢再奢望其他?
况且王伦叫他三个徒弟去取些金银财宝下山,亦算是给足了他蒋门神面子!
当下,这厮忙抱拳笑道:“回哥哥的话,小弟谨遵哥哥之命,不敢有丝毫异议!”
“既如此,那你就带他等去寻蒋敬和杜迁去吧!”
蒋门神听了,忙朝三个徒弟呵斥道:
“你等三个泼才,还不快些谢过王伦哥哥的不杀之恩?”
屠人张、柳飞、刘川三个自是不敢怠慢,忙点头哈腰的抱拳谢过,随即跟着蒋门神出聚义厅去了!
王伦还打算再与宿金娘说话,却不想镇抚女帅贾玲珑、豹子头张贞娘等女将早拉着那小娘子出了聚义厅!
王伦无奈之下,只得朝着宿良、宿义笑道:
“宿姑娘人品样貌皆是上乘,某家这里看得却是心动!
不过,你二人也莫要逼迫她,她若是实在不愿与我结为良缘,那就不要强求啦!”
宿良、宿义忙抱拳应诺了一声!
这时,旱地忽律朱贵走进来聚义厅!
只见这厮此时身上缠了不少绷带,看着就跟个木乃伊一般!
镇山龙卫副将双锏太岁酆泰忍不住乐呵呵的笑道:
“嘿嘿!刚刚怎地没看出来,朱贵兄弟竟然伤的这般重?”
朱贵苦笑道:“与黑虎关诸头领相比,俺这可不是伤得重的!
只不过俺去寻安神医医治时,他太忙便让新收的徒弟替俺包扎!
于是,小弟就成现在这个样子啦!”
言罢,这厮又朝着王伦抱拳道:
“哥哥,沈涛头领那里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
朝廷已经任命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云天彪为兵马大元帅,不日就会将带征剿大军杀来水泊,讨伐我梁山!”
“沈涛兄弟为何不亲自回来报禀?”王伦笑问道。
朱贵再次抱拳一礼,说道:
“听细作说,沈涛哥哥想把朝廷征剿大军上下全部探听清楚!
因此暂时还留在东京汴梁城,准备跟着征剿大军一起回来梁山,以便能随时与哥哥通禀消息!”
王伦点点头,正要说话时,就听朱贵又笑道:
“还有一事,小弟觉得也该让哥哥知晓!”
“何事?兄弟且不妨说来听听!”王伦笑道。
朱贵看了镇山龙卫中的神刀将闻达一眼,随即笑道:
“前番杜壆、石宝两位哥哥,并同张清将军等一众彪将,在赤松林劫取生辰纲!
那大名府押送诸将中,纪指挥使、李老将军、闻达将军俱来了我山寨入伙,急先锋索超被青州的及时雨宋江生擒活捉,听说已经入伙儿了清风山!
剩下一个玉面小紫都陆彬,既没有回大名府,也没有再去东京汴梁城,而是去了离着我梁山泊不远的独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