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公安被她这话一噎,脸迅速冷了下来,还没等他说什么,江玥紧接着又说道。n
“公安同志,瞧你这模样,你该不会是跟那家人是一伙的吧?这算不算包庇,不知道包-庇-罪该怎么判?”n
年轻公安闻言,气得双目圆瞪,死死盯着江玥,猛地抬手,“砰”的一声,狠狠拍在桌上,那股子狠劲,似要将桌面拍碎,声音比刚刚江玥拍的还响亮。n
他怒生呵斥道:“胡说八道!你是公安还是我是公安?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可以让你随意攀咬的吗?”n
他目光看向江玥后面的所有人,冷声道:“这里是公安局,所有的事情都按规矩办事,请你注意你的言行。”n
要是一般的老百姓,见公安这么说,就不会再继续追究了,可江玥不一样,她是来解决问题的,退缩、害怕、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n
且江玥也不是个怕事的,比眼前的人再大的官,再大的场面她都见过,她脸上毫无怯意。n
她视线上下打量着年轻公安,最后视线落在他胸前的工牌上,嗤笑出声,指着他的工牌问道:“你也姓程?程团结?我记住你了。”n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程’,肯定和程家旁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n
不过那又如何,这里又不是他们的一言堂,除非……江玥想到了一个可能,眸光佯装无意的往里面瞟了一眼。n
“小玥。”程文德有些担忧的轻声叫唤道。n
“程爷爷,没事的。”江玥浅笑安抚道。n
年轻公安看他们的样子,想了想,好心提醒道:“这事不归我们这管,你们可以去找房管局处理。”n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坐轮椅的老人身上,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n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他们程家主脉的当家人。n
他曾经听说过他的一些故事,说他是他们程家难得一遇的天才;说他年纪轻轻就能掌管家族全部的产业;还有说他为了一个下人,离家出走,特别蠢,说他为人阴狠毒辣、容不下其他人……很多很多,都是从长辈们口中听到的。n
褒贬不一,说什么样的都有,不过也仅仅只是听说。n
现在见到这位老人,似乎和长辈们说的很有出入。n
不过不管他本人如何,他也只听令行事。n
江玥可不管那么多,这些人都是什么性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前世这样的事情,她见的多了。n
而解决问题的方法,她都能立马列举出一二三四五条来。n
不过方法不在多,她需要的是能立竿见影的。n
她心平气和的将房契地契收好,让一旁的陆铭川先拿着,最后看了面前的年轻人一眼,道:“请你记住你说过的话,别转头就忘了。这事你不管,我相信会有人愿意管。”n
江玥说完这话后,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立即扯着嗓子,高声把自己的诉求喊了出来。n
顺带的告了刚刚那年轻男子一状,说他包庇亲戚,助纣为虐等等。n
她这一嗓子,确保了里面的人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所有诉求都罗列得十分清楚。n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江玥的炸裂发言,都呆愣住了。n
江玥可不管他们,她想要的是最里面的那个人的一个态度。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