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你来这梅林之前没人告诉您,这梅林的主人是谁吗?”季韶峰有些得意。
“嘉卉,这?”夏晚晴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季韶峰既然这么说,这片梅林应该是他的。
“夏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我……”
“既然如此,告辞。”夏晚亲说罢面拉着林嘉卉起身离开。
季韶峰在他们身后,不忘来一句,“有趣。”
夏晚晴拉着林嘉卉走了没多远,听到季韶峰在后头,和几个手下说着什么。
“等等,嘉卉,他那么讨厌对不对?”
“蒽,可是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谁说的。看我的。”夏晚晴偷笑道。一边的林嘉卉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位小爷,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夏晚晴找到了一个正在堆雪人的小男孩。
“看着你这打扮,怕是已为人妇,叫你婶婶差不多。”夏晚晴差点没呛出来,小兔崽子好眼力,竟然看出老娘已经结婚啊。
“好,小爷,你看到远处那个穿蓝色大袄的叔叔没有,你帮婶婶……”夏晚晴好像吃了苍蝇一般才吐出婶婶两个字,却又被小孩给打断。
“婶婶,你又说错了,你没看到他的发髻吗?他还没有成亲呢,看他年纪,叫哥哥错不了。”
“……”
她再咽一口气。
“行,这位小爷,我这里有一些碎银子,拿买些吃的。你呢,帮婶婶扔些雪球到那个哥哥身上。”夏晚晴强颜欢笑。
“为什么呀?”
“呃。是这样,哥哥说了,他喜欢打雪仗,但是我嘛现在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去解手,你们先玩,我们马上回来。”
“那你早些回来。”小孩子开心地跑开捏雪球。
林嘉卉听了,朝她竖起来大拇指。
夏晚晴做了个嘘的手势,便拉着林嘉卉躲在梅树后偷看。
“哎呦……”只听得季韶峰一声惨叫,夏晚晴差点乐出声来。
“你谁家的小孩,谁叫你这么做的。”季韶峰问道,眼中没有一丝生气之意。
啪第二个,第三个雪球接踵而至。雪球砸在季韶峰大袄上,碎裂开来,又些粘附着,有些掉落在地。粘附在身上的很快融化开来,化成一团团的水印子。
“公子,要不我把他……”季韶峰手下的人又些看不过去。
“别。我来……”季韶峰蹲下身来,微笑着问道,“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做的?”
小孩没实话,伸出手来。
“诺,给你。”季韶峰掏了衣衫,掏出一块颜色上好的羊脂玉来,轻轻地放在孩子的手中。
“是她们教我的。”小孩子朝夏雨晴躲着的方向指了过来。
好你个小兔崽子,竟然见异思迁,季韶峰已经看到躲在梅树后面的两个身影,便径直走了过来。
为今之计,跑为上策。夏晚晴拉起林嘉卉的手,迈出步子去。
季韶峰的脚步比她们的脚步要大些,又要快些。眼看就要到追上她们,也没有闲情往后看,只是往前使劲跑。但又听到身后没有脚步声跟上了,松了心,两人停下来在原地喘着粗气。
“老人家,我来帮您。”夏晚晴循声往回走了几步。季韶峰正接过一个老妇人的担子,轻车熟路地挑在肩上,膝盖微微弯曲,顺带搀扶着老妇人。
“季公子,还是让我自己来吧。您这样老身会折寿的。”说着想去把担子接过来。
“老人家,以后,隔几天我就让常山帮你挑水,保证您够用十天半月的,您这寒冬腊月,路又滑。”夏晚晴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多谢季公子了,季公子要不是您替我们种梅树,梅子又换些小钱,我们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老人家,这不我还仰仗来年果子熟了,您多送我几坛梅子酒呢。”
“哪里的话,公子要是喜欢,我来年多酿一些就是了。”季韶峰和老妇渐行渐远,手下人的也一路跟了去。
“他?呃……该不会是演给我们看的吧。”林嘉卉问道。
“谁知道呢?男人演起戏来可比我们女人有感情。你可不能这样就心软,我们得想办法要回那份婚约。”夏晚晴一时感动,更多是这个长着赵言凯的渣男脸的季韶峰,她着实没办法区别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