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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相成光(2/2)

小太监连忙跪下回答:“奴婢翘威,是这片宫中的点灯太监。”

“你救了孤,孤记住了。”秋静淞拧了拧袖子上的水,吐出了一口寒气,“现在,你领孤回重霄馆。”

翘威连忙起身,拿起自己的灯笼在前面领路。

他心里因为秋静淞前一句话而狂跳不已。

“殿下,前面就是了。”

没走过一段路,秋静淞都会去记那里的台阶数。

她自如的再一次进了重霄馆,把门摔上。

“青简,你给我出来!”

青简从正前方的牌位堆里飘出来,趴到房梁上,一脸惊讶,“呀,你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秋静淞把脸对着他出声的地方,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你在故意耍我?”

“是又怎么样?”青简懒洋洋的说:“让老祖宗教你一课,在宫里,最好不要轻信旁人,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怎么知道。”

秋静淞怒极反笑,“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寻求的,那个人的下落呢?”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知道吧?我又不是万事通。”青简说完大笑:“说白了,还是你自己有欲念,你可不能完全怪我嘛。”

青简伸长脖子瞅了瞅,他瞧着秋静淞的表情太过可怖,想着人不能激得太过,立马说:“行啦,想来你也知道错了,我就不跟你说了,我也要睡觉去了。”

他一闪身,直接躲回自己的牌位里。

秋静淞却仍旧站在原地酝酿着什么。

青简观察了她很久,看着她逐渐变得面无表情,稍微安了心。

装腔作势,量她也拿自己没办法。

可与所想的相反,没过多久,青简就听到秋静淞在大声的念着什么: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

这个是什么?青简听着听着,突然觉得头有点疼了。

秋静淞跪在程家列祖列宗的排位前,仰着脑袋,双手举过头顶,一边行拜礼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念继续道:“枪诛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冤家债主,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招。敕令等众,急急超生!”

是《往生咒》,这是《往生咒》!

青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好像要被一股力量撕裂了。

他居然敢在供奉祖宗排位的重霄馆念《往生咒》!

青简逃也似得跑出来,抱着头大喊:“别念了。”

秋静淞无动于衷,速度反而越加快了,“吾奉太上老君律令敕:救苦天尊妙难求,身披霞衣累劫修。五色祥云生足下,九头狮子道前游。盂中甘露时常洒。手内杨柳不记秋。千处请师千处降,爱河常作度人舟。诵经功德不思议,孤魂滞魄早超升。”

这《往生咒》还带有几篇的?

“闭嘴!”青简抱着头,疼的抢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啊——我叫你别念了,别念了——”

他想起来,明明自己以前也听过别的道士念《往生咒》,怎么那时听了就没有任何反应呢?

一定是这小子藏着什么,一定是他!青简头疼欲裂,却还有力气,突然起来朝秋静淞抓去。

秋静淞早已打起精神,听到风动,她立马抽出手边的盘龙剑,反手一劈。

青简能看到,那剑朝他劈来时,从剑身里还冲出了一条金龙。

他来不及躲,生生挨了这一剑。

寻常武器根本是挨不到他的,可盘龙剑显然不是。

低头看着胸前裂开了一条口子,青简后知后觉,痛呼出声:“啊——”

他不会流血,可每次受伤,损的都是命之所依的功德珠。

“疼,疼死我了!”青简在地上打滚,他抽空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的功德珠,发现比之之前居然小了一圈,还生出来裂缝,更是癫狂:“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伤我?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秋静淞拿剑指着他,语气铿锵有力,“你不是好为人师吗?孤今日也教你一课,不是谁都能骑在孤的头上作威作福的!”

“可是我是你的祖宗,是你的长辈啊!”青简仍觉得自己没错,“你怎可如此报复我?你知不知道程家就我一个灵仙了?我要是羽化,这个天下就不再是程家的了!”

“孤倒觉得,你这样的灵仙,有比没有好!”秋静淞怒斥道:“你若想教训孤,直言惩罚便是,何必又哄又骗?你那般行事,跟山鬼妖精有什么区别?老而不死是为贼,贼死魂不消仍是祸害!《往生咒》一共七篇,孤还有五篇没有念完呢。孤今晚就索性送你上路,一并除去这奉阳宫里的邪祟!”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念了。”青简在地上爬着,伸手就要去拉秋静淞的衣摆。他方一抬头,就被秋静淞头顶的宝相成光刺伤了眼睛。

青简又惊又怒,只觉得身上再怎么疼也比不过心里的惊讶。

他是不会记错的,那是功德之力——为什么这个瞎子皇子身上会有这么多的功德?他做了什么!

怪不得他念的《往生咒》有如此威力……

一个活人身上的功德居然比自己身上的还要纯净。

“啊——”青简几近崩溃,“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告诉季祎,我要他再把你赶回去。”

这可吓不到秋静淞。她讥讽道:“呵,他是我爹,你受委屈了,找我爹作甚?”

“我不要跟你说话,我不要理你了。”青简抱着头,直接越过秋静淞钻回了自己的牌位中。

他在里面还忍不住大喊大叫:“这里不用你值夜,你给我滚,滚出去!”

“真不嫌丢人。”秋静淞转身收剑,在她抬起头的同时,重霄馆中的所有灯盏突然全部亮了。

代表着士族灵仙的烛火烧得尤其旺。

季盈立在门口,敲门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而秋静淞已经注意到了他方才的脚步声,直接问道:“门口是谁?”

“皇兄,是我。”季盈推开门,看到立在庭中的她露出一丝微笑:“我知道皇兄今日值夜,所以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秋静淞心里一暖,紧绷的情绪也慢慢放松下来,“现在什么时候了?”

“正是亥时一刻。”

“你宫里已经下钥了。你是瞒着惠姬娘娘跑来的?”

季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我是想着,好像皇兄你不想知道我们俩要好。”

“我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前就认识。”秋静淞把剑发下,朝他伸手:“过来。”

季盈一喜,连忙跑过来。他摸到秋静淞的手,意外地发现很温暖。

他又去看秋静淞的衣服。

秋静淞听他突然不说话,挑了挑眉,“在想什么?”

季盈也不多加思索,直接问:“皇兄,我在门口碰到那个小太监了,他说你落水了,我还让人回宫去拿衣服了。可是你现在……”

秋静淞摸了摸,也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居然干了。

她不知怎么解释。

季盈见她为难,连忙说:“是皇兄自己换了吧?”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

季盈觉得自己不该问出来的。同时,他也把另外一个问题埋回了心里。

为什么重霄馆的烛火在一瞬间全部亮了?

大概是皇兄已经得到了秋家的支持吧。那种支持,就算是她遇难也没有撤走,真好。

想到这个,季盈心里又开心起来,他拉着秋静淞笑着问她:“皇兄如今还没睡,是在做什么呢?”

秋静淞听他转移话题,松了一口气。她摸着手里的剑,神秘的一笑:“我啊,刚刚在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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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莫然和挽清风的地雷,么么哒。

今天评论好多哈哈哈,谢谢大家【鞠躬】

婧小妹的人设,暂时也没什么好说的,当时设定时就是一个因为童年而有人格分裂的偏执怪。这次搞事就是她性格里的偏执出来了。后面的剧情都已经想好了,不知道算不算洗白她,反正不会捅秋姐姐刀子了。她和秋姐姐的方向不一样,她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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