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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米婉花几乎要浮出水面(1/2)

学校复课后,邵慧澜他们一家从北京也回来了。

邵慧澜从北京回来后,变得沉默了。有好几次,杨军想喊住邵慧澜

问一下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最终,杨军没有开这个口。

干部学校好像知道六九届干部学生要提前毕业。一些副课都停了。

化学课是干部学校的副课,邵慧澜的化学课也停了,杨军只听邵慧澜讲了一堂课。

那堂四十五分钟的化学课。杨军不知道邵慧澜讲了些什么,他的目光和邵慧澜的目光碰撞了好几次,杨军能看出来,邵慧澜的目光,每次和他碰在一起,总是流露着痛苦,愧疚、同情和哀怨。

下课的铃声还没有响。邵慧澜就抱起讲义走了。

临出门时说了一句:

“经学校研究决定,六九届的化学课要暂停一段时间,直到你们毕业,我会想你们的,希望你们也想我”。

杨军看了邵慧澜一眼,觉得这句话是冲他说的。

完了邵慧澜冲台下又说了一句:

“扬军,你来一趟办公室,我有点事和你谈”!

邵慧澜的办公室没有其它教师,邵慧澜让杨军坐下,给杨军倒了一杯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杨军,以后不担任你们69届的化学课,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做为你的一个老师,我希望你以后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放在班级的建设和管理上。把之前的烦恼纠结美好暂时忘掉”!

说完,邵慧澜看了杨军一眼,接着又说道:

“杨军,你抽时间去看看大姨去吧,前几天大姨下楼梯时踏空,摔伤了右腿!

杨军听了很着急,当天下午就请假去了苏妈妈家,进屋后发现大姨躺在床上,腿上用白色的伤布缠着,手掌上有碘酒擦洗过的痕迹。

杨军着急的走了过去,蹲下身来,给大姨重新检查了一下受伤的小腿,发现只是拉伤了肌肉,没有伤损了筋骨。

大姨已经是60多岁的人了,骨质疏松,幸好没有骨折。杨军给大姨拉伤的小腿按摩了几下,觉得没有什么大事。嘱咐苏妈妈给大姨按时吃药!

当晚就坐班车回到了干部学校。

星期日,干部学校休息,杨军又想起了大姨。早上一起来,他就坐班车来到了苏妈妈家。

大姨的腿还没好利索,但是能下地走路了。刚吃过早饭,苏妈妈正搀扶着大姨在客厅里溜达。

看见杨军进来,抢着要给杨军去做饭。杨军告诉苏妈妈和大姨,早上走时在干部学校吃了早饭。

说完,杨军又给大姨认真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大姨恢复的很快。拉伤的皮肤已经消肿,再有几天就应该没事了。

完了,杨军又给大姨进行了恢复性的按摩,边按摩边和苏妈妈说起刚才在车上碰见米婉花的事。

苏萍见杨军说起米婉花。脸上明显的露出了愤慨的神色。

关切的向杨军问道:

“孩子,怎么了?那个米婉花对你说什么了?

杨军迟豫了一下,还是向苏妈妈一五一十的说起了米婉花。

苏萍听了杨军的话,把手中的书重重的扔在桌子上,气愤的说:

“这个米婉花怎么会是这样呢?她这是要干什么?太卑鄙,太可耻了。之前我听教师反映过她的一些问题,我也认为不可能,她毕竟是秦国风副校长的爱人,他本人是解放初期入党的老党员。也许是在工作上,和同事们有分歧。一些教师往她身上泼脏水,孩子,刚才听了你的话,我才信以为真,我相信我的孩子是不会说谎的,这个米婉花现在怎么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当初她在八一农大教m文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的她温文尔雅,谨小慎微,对工作认真负责。我记得她还获过1958年度高级教师、先进工作者的光荣称号”。

杨军听了苏妈妈的话,好奇的向苏妈妈问道:

“苏妈妈,你对米老师这么熟悉,你们有来往吗”?

苏平抚摸了一下她花白的鬓发,若有所思的说:

“不是太熟悉,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我特别注意她”。

听了苏萍的话,杨军大惑不解,问道:

“苏妈妈,你和米老师有工作上的来往吗?之前你在八一农大担任领导工作,你怎么会关注一个普通的教师呢?米老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仅仅是她获得过八一农大先进教师的称号?据我了解,1958年仅八一农大,就有十几位教师获得过这样的殊荣”。

苏萍吱唔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在床上躺着的大姨忙接过话来说:

“阿萍,你和孩子说这个米婉花干什么!咱家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有成绩,给咱家带不来荣誉,她的作风不好,也轮不着我们去管。对了,阿萍,昨天你不是拿回来小军的一封信吗?是错投到你们八一农大的。我给小军拿去”。

说着大姨挣扎着就要起来。苏萍见状,忙上前按住大姨说:

“姐,你别动,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躺着,我去给孩子拿去。现在邮电局的职工都忙得搞文化大革命运动,对自己的工作不负责任。怕多跑几步路,把干部学校的信都扔在了八一农大的传达室里,昨天我去传达室看望一个老职工,正好看到有你的信,我就给你拿了回来”。

说着,苏萍把一封浅黄色的信件递给了杨军。

杨军听了苏萍说他的信被错投到八一农大的传达室,心想:怪不得他没有等到梅怡的信,原来是邮电局的职工不负责任。把寄往干部学校的信扔到了八一农大”

杨军拿过信来看了一下。

发现寄信地址是长白山劳改农场,

杨军知道不是梅怡给他来的信,是指导员张海波从长白山劳改农场给他写来的信。

杨军很失望。但失望归失望,他还是很高兴能收到指导员的来信,

他冲苏妈妈和大姨笑了笑。没有避讳苏妈妈和大姨,把张海波的信打开看了起来。

指导员给他的这封信写的很长,信是这样写的:

杨军你好,见字如面:

给你的这封信本来可以写在年前,可是年前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

大雪封山,劳动是停了,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批斗,相互揭发,关于运动的大会小会一个接着一个。

今年冬天走的晚了些,春分都到了,大雪还是一场盖的一场,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儿消融的迹象。户外的植树还是不能进行,不知怎么搞的,快到清明了,劳改队的会少了,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赶在太阳出来,大雪消融的时候,给你写了这封信,说说我目前的情况,并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半年过去了。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看了很多的书,想了很多的问题,可是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的问题是什么性质的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还是敌我矛盾?如果是人民内部的矛盾,为什么要关押我殴打我?如果是敌我矛盾,为什么不通过法院走法律的程序?

我现在已经改造半年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被判了几年。

在山上劳动的这段时间,能经常碰上咱们的郭建中连长。我和郭建中不在一个中队,我们在山上和山下经常能碰到,在队列中不能说话,我们只能相互点一下头,笑一笑,表达彼此间的关心。

从他的眼神中,我能看出来,他有很多的话想对我说。同在一个劳改队,这样的机会肯定是会有的。

正月初五那天,劳改队的文化干事把我叫去,让我帮助他整理一下资料。在中队的办公室里,我碰上了郭建中。他也是被文化干事叫来帮忙的,中午趁文化干事吃饭的间隙。我和郭建中聊了很长的时间,不聊不知道,一聊把我吓了一跳。郭建中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秘密,

当年他在淡水河大堤上救回来的那个哑女其实并不哑。有一次半夜,他上厕所,看见侯福来鬼鬼祟祟地的溜进了哑女一个人住的宿舍,建中有点儿好奇,就跟了过去,清清楚楚的听见了哑女说话的声音,郭建中听得毛骨悚然。半夜三更,哑女怎么说起了话。

那天的风很大,建中听不清屋里的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能能听到,不知道谁发现了他们的什么秘密,他们想把这个人除掉。后来屋里的灯黑了,两人就不再说话了,只能听到侯福来的喘气声和哑女的呻吟声。

没有两天,侯福来的女朋友刘晓萍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建中还告诉我,他早就发现了侯福来和食堂管理员赵金东狼狈为奸。贪污克扣知青的伙食。他为这事还批评过侯福来,骂过赵金东。

郭建中在咱们农7师没有后台。他是靠自己打拼上来的。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敢动侯福来。他知道侯福来的靠山是师政治部主任王实秋

他只能一个人暗中寻找侯福来的犯罪动机和证据。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好心从淡水河大堤上救回来的哑女,却是一条中山狼,利用建中的善良,给建中做了个局。

哑女临走的时候。玩了一出将干盗书的鬼把戏。在她的屋里留下一封她写给建中的信。

郭建中师里没有人,当地公安局又不管,侯福来和师政保处串通好,小题大做。凭着哑女的一封信,把建中送进了长白山劳改队。

郭建中出事,也怪我们27连的干部,也怪我这个连指导员,如果我们当时把哑女留下的那封信,好好揣摩一下,就不难发现这封信是假的。

当时大家都很气愤,谁也没有这么做,现在这件事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哑女留下的那封信早就被侯福来给销毁了。

建中还没来得及和我们说这件事。他就被师政保处带走了,现在公检法这么乱,也没人管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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