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你瘦了,还是那样的英武俊朗”。
杨军盯着梁海云说:
“海云,你也黑了,是不是今年的春播任务特别重”?
梁海云笑了笑说:
“苦点,累点倒不算什么,主要是压力大,心情特别的郁闷,你和指导员都离开了27连,剩下了我和子荣,处处受侯福来和赵金东的气。杨军,你什么时候毕业?毕业以后还回27连来吧!有你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就有主心骨”!
杨军笑着说:
“恐怕分不回27连,今年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新建了不少的农场。这些新建的农场,缺乏大量的基层干部,估计我们这届毕业生都要分到新建的农场去。不过像侯福来、赵金龙那些人渣。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有接受人民审判的那一天”。
乌云格日娜从朱有根家的炕上跳了下来,盯着杨军说:
“杨军,和梅怡分手后,27连没有了你的牵挂。快半年了吧。你也不来27连看看,你不牵挂我们27连的知青,我们27连的知青可牵挂你呢。我们的小探春没事的时候,常在念叨你,我的耳朵上都长茧子了!
邢妍从后面拽了一下乌云格日娜,低声的说:
“乌云,你说什么呢?难道就我一个人念叨杨军,你们大家不念叨杨军吗”?
乌云格日娜回过头来握住邢妍的手说:
“对,小探聪,我们大家也都在念叨杨军,但我们念叨杨军能和你一样吗?我们念叨杨军一句就完了,你是没完没了的念叨杨军,还要刨根问底”!
邢妍打了一下乌云格日娜,不再言声了。
梁海云笑着看了一眼邢妍,扭过头来对杨军说:
“我们已经在大田吃过饭了,过来看看你”。
朱有根把酒均匀的倒在桌子上的三个空碗里,坚持要梁海云和他们坐下来一起喝酒。
杨军对梁海云说:
“海云,坐下来吧,咱们和有根大哥把这半碗酒喝了,我有话对你说”。
梁海云听了杨军的话,也就不再坚持了。
乌云格日娜和邢妍也跟着坐了下来。
梁海云看着杨军说:
“杨军,我知道你这次回来不只是给柴静上坟,肯定还有别的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有根大哥和青梅大嫂,也不是外人”。
杨军端起碗来,和梁海云,朱有根碰了一下,深深的喝了一口说:
“海云,前两天我接到指导员从长白山劳改农场写来的一封信,海波在信中告诉我,他现在和咱们连长郭建中在一个劳改农场,但不在一个中队。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们两人分在了一起干活。借着这个机会。郭建中告诉张海波一个惊人的秘密,当初从咱们27连消失的那个哑女,其实他并不是哑巴,她会说话。有一次,侯福来半夜去了哑女的单身宿舍,两个人在屋里说话。被半夜上厕所的郭建中听了个清清楚楚。那天的风大,郭建中没听清他们具体说什么,就在郭建中准备辞退哑女的时候,哑女却神秘的失踪了!郭建中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侯福来就勾结师政保处,凭借哑女留下来的一封信,莫名其妙的把郭建中送进了劳改农场,根本就没有给郭建中申诉的机会。当时我们27连所有的知青。对建中和哑女的暧昧关系深信不疑。因为哑女是郭建中从淡水河的大堤上背回来的,哑女在27连的一个月。又是郭建中照顾哑女的生活,哑女突然失踪,郭建中就说不清了!最要命的是哑女在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封哑女写给郭建中的信,这样我们27连所有的知青都陷入了侯福来和哑女设下的迷魂阵,大家都认为哑女失踪。肯定和郭建中有关。
当时27连的知青都义愤填膺,如果大家静下心来。认真分析梳理一下这件事。就不难发现哑女留下来的这封信漏洞百出。
发现哑女的这封信后,侯福来却异常的活跃,不加思索的就把矛头指向了郭建中。好像这一切都是有准备似的!
再后来,郭建中被送进劳改农场,侯福来接任27连的连长。这好像就是为了侯福来升任连长设的局!再联想27连之后发生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包括刘晓萍的死,伊春山那场森林大火,还有通讯连被窃听事件。
所有事件集中起来分析,好像都和侯福来哑女有关系。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干,我们目前还搞不明白,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惊人秘密。
刚才海云说对了。我这次回27连,不只是给柴静上坟。我这次回27连,就是想和侯福来要回哑女写给郭建中的那封信。给郭建中连长讨个公道。
另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想和你们多搜集一下那个哑女的信息。
当初哑女在27连,我和哑女没有来往,时间都过去一年多了,就更没有哑女的印象了。海波在信中告诉我。哑女长得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个子很高?
正好我们干部学校有个教m文的老师,姓米,我们都叫她米老师。这个米老师很符合哑女的特征。但是仅凭这一点,我不敢惊动这个米老师。因此我回来想再搜集一些哑女的信息。
还有就是和候福来要上哑女写给郭建中的信。我拿上信和我们干部学校的米老师的笔体作一下比对,就能识别出哑女是不是我们干部学校的米老师!
听了杨军的一番话,屋里的几个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同时对杨军缜密的思维和推理深深佩服!
屋里静了很长的时间,乌云格日娜才说:
“当初连长把哑女背回来的时候,那个哑女身上脏兮兮的,和她说话也很费劲,因此连里的知青都不愿和她接触。哑女来27连没几天。郭建中就把哑女安排到了猪场,让哑女帮朱有根大哥干活,知青们就更见不上哑女了”。
屋里的几个人都摇着头,谁也说不上哑女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白青梅把她的儿子哄睡后走了过来,接着乌云格日娜的话说道:
“这个哑女在猪场呆了20多天,我对她还有点印象,她一天都不说一句话,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很听话,除了个子高,眼睛和我们不大一样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对了,哑女的小腹的下方,好像有颗黄豆大小的黑痣。她在猪场洗澡时,被我无意中看到的!不过哑女的这颗黑痣长的也不是地方。小腹的下面,杨军一个大小伙子,也不方便检查女老师的下腹吧”!
屋里几个人听了白青梅的话都笑了。
杨军也笑了,想了想说:
青梅大嫂提供的这个线索太重要了,我不方便检查。我可以委托给我们干部学校信得过的女老师留意一下。看一看这个貌似哑女的米老师。小腹下面有没有长得一颗黑痣?一旦发现她的小腹下方长得一颗黑痣,我们就可以坐实干部学校的米老师就是哑女。
梁海云又重新和朱有根要上大烟锅子,“吧嗒!吧嗒”的又抽了起来。‘一
乌云格日娜从梁海云手里把大烟锅子??乀∴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