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赤扭动着它那胖乎乎、圆滚滚的身子,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急切地说道:“大主子,您可得三思而后行!这任芊苒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她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绝非良善之辈。您当真认为她能够真心实意地帮助您吗?”
喻禾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目光显得有些无奈和惆怅:“事已至此,我已然别无选择。如今局势对我极为不利,若是不能借助她的力量,恐怕难以挣脱眼前的困局。”
站在一旁的不黑听闻此言,连忙摇晃着脑袋,一脸焦急地劝道:“可是,喻禾,万一她事成之后突然反悔,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都将付诸东流?届时,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喻禾沉默不语,静静地思考了片刻。随后,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先不要想得过于悲观,走一步算一步吧。倘若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自然会想出相应的对策来应对。”
此时,魔宫的大殿之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纪清烨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桌案前,双眉紧蹙,满脸忧虑之色。
自从得知喻禾要会见任芊苒之后,他的右眼皮就像是中邪了一样不停地跳着,心中更是忐忑不安,总感觉要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
好几次,他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起身前往探望,但一想到可能会引起不黑的怀疑警戒,便只好强行忍耐住这份冲动。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殿内,单膝跪地,恭声禀报道:“启禀魔主,芊苒公主已经从仙尊的房间里出来并且离开了。”
纪清烨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突然之间迸发出明亮的光芒,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满脸焦急之色,迫不及待地催促道:“快快与本尊详细讲讲,喻禾究竟都跟任芊苒说了些什么?任芊苒可曾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说话间,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额头上甚至隐隐有汗珠渗出。
侍卫听闻此言,顿时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结结巴巴、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回魔主大人,属……属下实在不敢过于靠近她们二人,因此未能清晰听到仙尊与公主之间的交谈内容啊。不过……不过从表面上来看,公主似乎并未对仙尊动手,仙尊也看似安然无恙,一切并无异常之处。”
纪清烨闻言,两道剑眉紧紧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丝毫减轻,反而愈发浓重起来:“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妥当!”
他愤怒地吼道,声音犹如雷霆一般在房间内炸响,震得周围的桌椅都微微颤动起来。
“魔主息怒!属下知罪,属下该死!求魔主饶命啊!”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哆嗦着,一边拼命磕头求饶,一边暗自祈祷能够逃过一劫。
纪清烨一脸烦躁地冲着侍卫用力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喝道:“罢了罢了,还不赶快给我滚下去!看见你们这群饭桶就心烦!”
得到赦令的侍卫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爬起身来,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
而此时的纪清烨早已心急如焚,再也无法安坐在椅子上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