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还真的好奇了,神光到底怕她什么?
而瓦主的神色则是更加难看起来,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说说,我想要什么?”
凌霄看着瓦主,语气平淡,可瓦主就是听出来了些威胁。
“你,想要宋妙春死吧。”
“还有,你也想要那些东西?”
瓦主说完,凌霄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斟酌了下,又说道,“我们可以合作!”
“如果我们求的是一样的东西,就会同样以宋妙春为突破口。”
“你应该知道的不多,不然不会来找我。”
“合作,我提供信息,你不要针对我们,不要针对神光,我们共赢。”
凌霄笑了笑,“我自然是可以和你们合作的,不过……”
她说道,“若是我看上的东西,你们也看上了……”
瓦主咬牙,“合作自然是,能让双方达到目标最好,若是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们,我们再聊。”
他松不了这个口。
不过,凌霄一下把刀收了回来。
“也对,到时候再聊,你可以说说了。”
凌霄端起他桌上的茶水就是一口,“我希望,我能听到自己想听的。”
不知何时,神光已经偷偷摸摸钻到了床底,缩在里面,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瓦主看着,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他斟酌了下,而后开口,“你应当,不知道宋妙春背后之人,是什么身份吧?”
凌霄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已经代表了答案。
“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但,你或许知道,圣教?”
凌霄沉默,手里的茶碗被她转来转去,瓦主便清楚了,行,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换做平常,他现在就开始半真半假的开始胡咧咧了。
但是……
面前这一位,他实在摸不透。
先不说他们逃的地方有多隐蔽,这人直接找过来,再就是神光的状态,让他第一次这么憋屈,拿眼前人无可奈何。
“圣教起源于大庆,强大而禁忌,他们掌握着控制人心的邪魔术法,危险非常,却又吸引着无数人朝拜,有人说圣教已经存在数百年,也有人说,圣教是三十年前创立的。”
“圣教的教主十分神秘,圣教说是江湖教派,可实际上,这位教主的势力遍布了大庆各处。”
“五年前,我们大辽境内也出现了圣教的踪影。”
“大汗接待了一位圣教的客人,自此之后,我们便得了命令,说……不能对圣教之人无礼,那人更是被大汗尊为国师。”
“可三年前,大汗忽然身中剧毒,那位国师失踪,我们锁定了他的嫌疑。”
“因而,才从大辽来到这里。”
“我们潜伏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真正让我们锁定国公府的原因,便是汉王的暴毙。”
说到这里,瓦主顿了顿,“其实,我应该早就见过你。”
“不,应该说神光早就见过你。”
凌霄挑眉,便听到瓦主说,“汉王死亡的那日,神光去了,我开始也没有想明白他为何会怕你,或许,是因为那时候,他目睹了你对汉王做了什么事情。”
凌霄嘴角抽了抽,“你能听懂神光的话?”
神光除了吼两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能沟通的语言了。
瓦主点点头,他看着床底,目光柔和,“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听懂神光的话。”
“我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监护人。”
“他本不该是这样的……”
凌霄撇了眼床底,她解决汉王的那日,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她唤了鬼差?
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气息,当然,也有可能她根本没有注意外界。
“所以,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并不是为了给大汗解毒来的吧,我看你要的东西,都给了神光。”
“它今天的毛发,倒是少了不少。”
凌霄淡淡说着,瓦主低下头,“大汗的剧毒只有圣教的教主可以解决。”
“我们查到现在,也不过才查到了一个宋妙春而已,教主……根本无从追查。”
“既然任务注定完不成,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的弟弟做些打算呢?”
凌霄点点头,“这说的没错,也很有道理。”
“所以,神光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又是如何知道,宋妙春手里的那些东西,对神光有用?”
凌霄眉头一动,“难不成,神光变成这样,是因为圣教?”
瓦主顿住了,良久,他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我都准备要好好和你讲了,你非要动脑子自己猜出来。”
或许是这件事压在心头太久,瓦主的声音低沉下来,“神光,是个牺牲品。”
“在国师任职的那段时间里,大辽境内不少年轻有为的少年都被他召入宫内,其中,就有我的弟弟。”
“我原本以为,那是大汗要重用这些孩子。”
“我乐滋滋地觉得,自己的弟弟被选中,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亲手把神光送进了魔窟。”
“那些少年里,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他成了如今的模样,没有意识,只会吞吃食物,却成了……成了我们最好的一把刀。”
“大汗固执地称呼神光为……战熊。”
“他要将神光最后的价值榨干,我离开大辽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弟弟,便设计让他跟着我出来了。”
瓦主的眼里满是痛苦,尤其在他想到,自己弟弟最初根本不想去,他想留在家里照顾母亲。
是他劝着弟弟,说着什么光耀门楣的话。
亲自,送弟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