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能吧,外面人都说它自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发过芽,会不会其实已经死了呀?”贺竹又说。呸呸呸,你丫才死了呢,你姑奶奶我活的好好的,温橙气不打一处来。
“你想砍了它当柴烧已经想很久了吧?下次你直接说它半夜敲你窗户,我兴许会考虑一下。”陆淮南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这不是……哎呀,这树光秃秃的,长这么粗又没什么用,怪难看的,我寻思着砍了再种棵别的什么树。比如梅花啦,松树啦什么的,或者咱还能种片竹子,你们文人墨客什么的不都喜欢这些嘛。”贺竹心思被揭穿,不好意思的又提议道。
啊啊啊啊!!!你才没用,你才难看,你全家都难看,温橙这下被贺竹的话气的要跳脚了。
“这树怎么没用?你说的那些树才真是没什么用。就算砍了这棵,我这院里也还是种橘子树。”陆淮南丝毫不为所动。
“呃……橘子树有啥用?”贺竹仔细想了一番也没想出来,遂又问道。
“可以结橘子吃。”这下陆淮南也忍不住翻白眼了。
“呵呵呵呵……”贺竹恍然大悟,尴尬的笑了几声。
“再等等吧,要是今年还没有重新发芽的迹象再砍吧。”陆淮南叹息着说道,目光复杂又怀念的看着温橙这棵树。
“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说着说着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该死的杀千刀的贺竹,我长这儿怎么就碍你眼了,吃你家大米了?”温橙在心里愤愤不平的叨叨着,狠狠的吸了几口天然的地下营养水。
“啧……我怎么突然感觉不太妙啊。按理说我落到这棵树身上的时候它应该就还是活着的,可是过去那十年它为啥就不发芽了呢?十年都不发芽了,那我真的能让它重新发芽吗?我不会真要变成柴了吧……呜呜呜…要不要这么命苦啊!”
经过今天这一遭,温橙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目前所处境地的严峻之处,想要单纯的做一棵混吃等死…不对,咸鱼树…呃…反正就那么回事,已经完全行不通了。过去几个月,由于这个院子的特别之处,几乎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就连胆敢进来掏鸟窝的那几个熊孩子想必也已经不敢再来。
原本以为院里来了活人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喜事,万万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已经被贺竹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这下子不发挥出原本一棵橘子树该有的作用的话,怕是就要被贺竹砍了当柴烧了。关键是搞清楚这棵树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她该试着跟周围的树沟通一下?但是具体该怎么做呢?再说树与树之间真的能沟通吗?
“而且我其实本质上也不是一棵树啊……”温橙内心叹息,却又不得不想办法尝试一下。她试着想把意识像小说里写的神识外放那样往周围扩散,可惜不管她怎么努力,意识都只能停留在树上。她又试着操控根系往周围探索,摸索了半天也没碰到一根别的树的根系。
她看了一眼周围,离她最近的是中庭的一棵梧桐树,距她大概有十五米左右,那是一棵橘子树穷尽一生也长不出的距离。自己这棵百年的橘子树整个也就半米粗细,树顶也就盖了十米左右的范围,要是棵榕树什么的,怕是早就把整个院子都盖了。不对,要是一棵百年榕树这么久不发芽,按陆淮南奇葩的喜好,怕是他们刚搬进来温橙就已经被贺竹砍了。
“算了……就算附近有挨着我的树,我也不会树语啊,语言不通怎么沟通?我也很难想象一棵树讲话的样子,树跟树怎么打招呼?嗨…你今天长了几片叶子?相互之间表示友好是互相交握树根吗?”想着想着,温橙突然就往偏的地方想去了,被自己的想法雷了个外焦里嫩,赶紧把奇葩的思维赶跑。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温橙决定还是暂时顺其自然就好,毕竟在发芽和不发芽之间,自己还是有一半的几率会发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