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想伸手去摸断崖前的黑暗。
可前方,除了呼啸的冷风外,哪有什么洞窟啊。
随着他离断崖越来越近,脚下的碎石滚落深渊,人再往前半步就要掉入其中!
王鑫鹏看不下去,一把将他揪了回来,扯着他的头发,狠狠给了两巴掌。
“你的命是老子救的,要疯,也得带我们出去在疯,听明白没有?”
孔春辉看着鹏哥恶狠狠的面容,没有搭话,痴愣愣的坐在地上。
我看着眼前空旷无际的虚无说:“你的意思是,昨天这里还是一片石壁,今天就什么都没有了?”
孔春辉木讷的点点头说:“我的记忆不可能产生错觉,要不,打一发照明弹看看?”
赵主任捡起一块石头狠狠扔了出去,等了许久也没有石头落地声。
“弈同学,不行的,尸山里面肯定还有伏火寒蛭,万一把它们引出来怎么办?”
他说的不无道理,昨天徘徊在尸山中的鬼雾,也是被我一发照明弹引出来的。
我转头看向身后台阶下的尸山说:“那咋办?要不回去走水路?可咱们没船啊..”
话尚未说完,眼中瞳孔兀的缩成针状!
“我草!尸山呢!?”
极为不自信的用手电筒来回扫视,原本在藏文祭坛后,堆放整齐的六座尸山消失了,上来的路也消失了!
全都变成一片整体矗立的岩壁!
众人被我的破嗓音喊的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撼景象,同样惊的目瞪口呆。
一个人看东西或许会眼花,总六个人同时眼花吧!
前无去路,后无退路,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几条烤鱼,只够吃一天,在这么异常寒冷的地方,消耗的热量比平时要多得多,甚至一天都坚持不到!
这是把自个卡在这方祭台上了!
他娘的!难道我们几个才是真正的祭品?
当时我的脸色,与孔春辉的刷白也没什么差别,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嘣的心跳说:“几位,咱们刚才上来时,身后是不是尸山!?”
赵主任皱眉狐疑的问:“小王,刚才咱们,是从这走出来的?”
陈教授看小王点点头,摘了眼镜,揉了揉眼角重新戴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说:“是,不过咱们,总不能是穿墙过来的吧。”
王鑫鹏说:“顺子,又是幻觉?”
我眉心皱成川字,嘴里呼出的白气,脚下坚实的石板,鼻毛被冻得刺痛,周围一切信号在五感中的反馈,都深深告诉我,这不是幻觉。
如果是,能把大家伙一起陷入其中,甚至在不知不觉中篡改人的记忆。
那,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