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燕眉头一皱,仰头看天,怎么回事,要他一个孩子罢了,怎么跟要天打雷劈一样?
眼睛一瞪,一股怒气由心底而发,什么意思?我只是要个儿子继承大统而已。
贼老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当即就站起身来。
半空中咔咔嚓嚓不断闪耀着闪电,将天空照的透亮。
江玉燕伸手向天一指,无声的挑衅:贼老天,从底层一步一步走到现在,想要劈我?
吓唬谁呢,我不怕你!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不给,我就自己要!
咔嚓!
一道炸雷劈在了江玉燕的身上,江玉燕脸上保持着震惊的表情。
雷电在她的身上不断纠缠,缓缓的被她吸收入体内当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消失。
再看她身上的龙袍竟然丝毫无损,明明被雷电击中,头上却连发丝都没有半点儿纷乱。
这一幕落在周遭的太监宫女眼中,太后娘娘简直就是沐浴在雷霆当中而丝毫无损。
“娘娘千岁,天命所归。”李永贞立即带头跪下,狂热高呼。
“娘娘千岁,天命所归!”
江玉燕摸着小腹,脸上阴晴不定。
好消息,她怀孕了,百分百确定!
坏消息:这孩子不是人,是一股气,是一把剑!
刚刚那道雷霆将她体内的精气和母气熔炼,行成了一把生命之剑,一道气态的剑!
剑名逆乱,旨在诛仙!
大逆不道的逆,逆反人伦的逆,乱江湖的乱,乱朝纲的乱,乱世道的乱。
十月怀胎,剑胎乃成!
“你居然真的是天外谪仙!连天都要杀你!”江玉燕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笑容,看似在笑,却蕴含着凛冽的杀机。
一甩龙袍,一种奇特的气势油然而生,威严中混合着杀伐,杀伐中携带着混乱。
“以后,朕江玉燕通天之道,执天之行,逆我,就是逆天!”
高山之上,看着远处京城中出现的一道接连天地的雷光,陆渊笑了:
“你是有意识的,你出招了,却不曾下来,是不敢还是不能?
想用江玉燕来对付我,那我便等上一等,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手段。”
说罢,直接向着悬崖一步迈出,再出现已经是山脚之下。
“走吧,回移花宫!”坐在藤椅上陆渊笑着说道:
“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邀月问道:
“只能说一切没有出乎我的意料!”陆渊闭着眼睛,
邀月和怜星站在他身旁,四棵老葱则抬着藤椅,迅速的向移花宫的方向行进。
“姐夫,你到底在等什么结果?”怜星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好奇:“你做的事情很怪,看不懂!”
陆渊睁开眼睛道:“我等到了一个天命。”
“天命?”邀月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命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强者从不信命。”
“可你们都在命运的编织之中,比如你对于江枫的恨意,比如你对花无缺和小鱼儿决战的期待!”陆渊看着邀月:
“这就让你成为了命运编织渔网里的一条鱼,无论如何也挣不脱!”
邀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狠狠的瞪了自己妹妹一眼:“怜星跟你说的?”
“不是,我从未说过!”怜星连忙摇头:
“你以为你隐瞒的很好么,红叶斋里早有记载!不只是我知道,燕南天也知道。”
邀月身上衣衫无风自动,满头长发向后飞起:“红叶斋!”
“已经被刘喜烧了!”
“刘喜!”
“已经被我杀了!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我一定要看花无缺和小鱼儿决斗!这口气,我憋了十四年,无论如何也要出。”
邀月冷哼了一声:“你若不答应,以后就别想碰我!”
陆渊叹了口气:“星儿,月儿不让我碰,我就只能去找你了!”
“姐夫,你就别闹了!”怜星瞥了姐姐一眼,笑着的说道:“我一切都听姐姐的。”
“混蛋,你敢!”邀月眼睛瞪大,又看向怜星:“你也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他可是你姐夫!”
“宫主,古有名言,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
抬椅子的赵四开口说道:“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分那么清楚做什么。”
这话说的有水平,我喜欢,陆渊悄悄地向后竖了一个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