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朝堂都热闹沸腾了起来。
“什……什么?国……国师?”
“谢相还是大幽与日不落的国师不成?”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就算谢相是大易与日不落城的国师,那他一个人分身乏术,又怎能做到一丁点的破绽也没有的?”
“是啊,大易与日不落城的那两位国师,近些年来可也做出来不少传奇事件,谢相即使再有本事,又如何能够一人分饰三角呢?”
大易与日不落城各有一位传奇一般的国师,地位与大幽的丞相无二。
日不落城虽也是大国,可体量比起大幽大易来说简直完全不够看,尤其前任王后出现失心疯,将毒药灌入日不落城的母亲河之中,让日不落城的粮食与水源紧缺,死了数万人。
日不落城灭国在即,百姓为求生路不断外逃。
直至那位传奇般的国师出现,以一人之力,在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将河流里的毒素净化,还带来好几批巨量的粮食,拯救了那即将灭国的日不落城。
他不要日不落王的位置,只要了国师之位。
可那位国师的地位,在百姓心中远远比王氏更要伟大,日不落王的名头早已名存实亡。
真正掌控日不落城主权的人,是那位国师。
大易的情况则更加复杂一些,因为大易当下的皇帝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傀儡,而背后操线之人,也是一位国师。
后来的大易与日不落城联手,全是承了这位国师的意。
要知道……这位国师此前可是一个错误都没有,将这两个国家带出绝境,甚至再度拥有了与大幽一较高下的能力。
而现在,大易的翌王却指着他们大幽的丞相谢沉渊说……他还是那两位传奇的国师。
这叫人如何相信?
若此事当真,那得有多么天翻地覆?
若此事当真,那谢沉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人们不敢细想,但凡有点脑子,深度去思考一丁点皮毛,就能知道谢沉渊绝对不是因为无事可做才如此忙前忙后。
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意识到这是一个局,一个弥天大网!
永和帝几乎整张脸都白了,这会儿几乎半点力气都没有,被这一则消息颠覆的觉得有些荒谬,有些太过疯狂了。
“谢相,你为何一句话都不说?”
追求真相的那份心思,证实猜想的那份动力,让他没有马上就倒下去,而是用一种复杂到根本描述不出来的语气进行问话。
谢沉渊发出一抹暗笑:“为何不说话?事到如今……还需要我说什么不成?”
永和帝神色疯狂的抽出腰间的尚方宝剑走到下皇位,走到谢沉渊面前伸出剑指向他的脖颈:
“谢沉渊!!!”
“你当真就一点也不解释?你默认了翌王所说的一切?”
“你可知晓你的默认,意味着什么吗?!”
当一个人某一种情绪突破巅峰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情绪就远远不止单独的某一种。
因为单独的某一种情绪是无法完全描述出内心的感觉的。
譬如现在,谁都能看出陛下是怒不可遏,甚至连拿剑都拿不稳了。
可他脸上表现出来的神态竟还有一抹笑,眼睛周围还挂着泪。
喜怒哀乐,竟同时以一种不可能的模样呈现在一张脸上,一张全天下最尊贵的脸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谢沉渊便抬起两根手指按在了那尚方宝剑的剑端,轻蔑的笑了一下。
“噢?意味着什么?陛下可否说说意味着什么?”
永和帝懵了,想给谢沉渊定罪,但他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来到底要给他定一个什么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