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暴风雪般的剑气,典韦无惧无畏,反而满腔战意,喉咙处发出的低吼,真如虎吼。
一步动,青石地板被踏碎,手中铁戟高高舞起。
“破奴,破奴,我以一戟破奴平乱世。”
绽放着兵戈煞气的铁戟带着典韦的满腔意气打爆了风雪暴,第二戟势如破竹,再破剑气,长驱直入。若非贺良龙以宝剑格挡,这一戟就能送他归西。
贺良龙翻滚出去,倒在了太秋宗主殿门口。
贺良龙狂喷血水,望着折断的秋风剑,眼中已是绝望。刚才典韦霸道无匹的力量震碎了他的心脉,他活不了多久。
典韦亦是吐血,刚才那一戟几乎耗光了他所有气力,靠着杵戟才能站稳。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拖着贺良龙,来到李景源面前,单膝跪地:“殿下,臣不辱使命。”
李景源笑着扶起典韦:“好,以宗师初期击败宗师中期武夫,你做的很好。”
“此战之后,典将军兵势更进一步,只需几日便可突破,可喜可贺。”赵高恭喜道。
“多谢赵公公。”
“李景源,你根本不是传言中的病太子、废太子,所有人都小瞧你了。你才是最能隐忍的那一个。”
李景源摇头道:“你是个人物,只可惜站错了队。”
“李景源,你别得意,你将来的下场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我会在么好顾及的,直抒胸臆。
赵高脸色一沉:“杀了他。”
李景源摆摆手,目光玩味的看着贺良龙,缓缓道:“你是指望魏王让我不得好死,还是指望被你送走藏起来的儿孙,还是那些太秋宗高层的家人。”
贺良龙瞳孔一缩,明显有些惊慌。
“那你还是别指望了。”李景源抬抬手,一个罗网杀手提着一个染血的布袋子走了出来。
贺良龙心生一种不好的感觉,他恐惧了。
罗网杀手将布袋子扔在地上,里面滚出数个头颅。
这几颗人头正是贺良龙一家人。
“我儿,我孙儿……不可能,这不可能。”贺良龙爬过去,挨个查看,一个个确认,即便确认了,他还是不相信,更多是不愿相信。
贺良龙悲愤大吼:“我明明藏得很好,你们怎么可能找到他们。”
李景源淡淡道:“不只是他们,你们太秋宗高层偷偷送出去的人都死了。”
贺良龙怒吼:“这不可能。”
李景源讥笑道:“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败犬。”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其实这些人都不是我杀的。”
李景源诡异一笑:“你猜猜看是谁杀的。”
贺良龙顿了一下,果断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猜到了吧,就是魏王,是你们效忠的魏王杀光了你们的妻儿老小。”
“不可能,不可能。”
“你真以为魏王会让你们活着离开太秋山吗?谋害太子,与叛国无异,此事一旦暴露,魏王必会被口诛笔伐,会被天下人所耻,他将无缘皇位。”李景源要诛他的心,要让他死不瞑目。
李景源并没有骗他,他的家人、太秋宗高层的家人确实是魏王派出的杀手所杀,罗网不过是捕蝉的螳螂,杀了魏王的人,替他们家人收尸而已。
“只有死人才会保密,今日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